弓兵的,步卒中想要训练一个合格的弓兵耗时良久,可草原上的骑士人人都是善射的弓手。
“铿铿铿铿……”
汉军枪兵铁甲铿锵,手执橹盾长枪,排着密密麻麻的阵形,足足有二十排,四十列,长枪高举,森然如林地走上前来,随着一声大喝,所有交错排列的兵卒单膝跪地,长枪前指,排成了一个立体防御的枪阵。
枪阵两翼,在策先锋阵翼护之下的投枪手和步弓手也排着整齐的队列大步向前,这么近的距离,快马一冲就到,他们只有射三箭的机会,是以各军阵中间给他们留下了退往中军大阵的通道,中军大阵是中空的,步军枪刀手以密集的阵形排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大阵,随时可以开“门”放他们退入,外设刀枪,内辅弓弩,内外仍可配合作战。
对面,匈奴铁骑的锥形车悬阵也已布置停当,排在最前列的,是得胜钩上挂着链锤、狼牙棒、大戟、火叉等重兵器的战士,重兵器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此时他们已执弓在手,一手缓缓探向肩后的箭壶口再往后看,弯刀如草,道道反光似河水鳞光,中军阵中,一面苍狼大旗笔直地竖起。现在,只须一声令下,便是千矛丛集,万矢齐至。
望着这如云战阵,端坐乌帕尔山的吕涛却毫不变色,反而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在他身后,环绕乌帕尔山山顶平地,站着上百名手执各色军旗的汉军士卒,而在这些军卒中间,是十面夔牛皮大鼓,二十多个赤膊健壮的汉子正紧张地捏着手里的鼓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大战,一触即发!
乌帕尔山下,密集的步兵阵列中,传令兵执旗不断穿梭其间,同时不是抬头望向山顶。以旗语指挥战斗,这并不是汉军首创,但使用最完美最规范的却无疑是汉军。
“殿下,今日吕涛就为你洗刷当年的耻辱,定然这五万匈奴兵片甲不归,以祭奠你在天之灵!”吕涛恶狠狠地盯着匈奴人的苍狼大纛,嘴唇都咬出了血。
七年,整整七年,七年之后的今天,他吕涛终于可以率领大军为武公报仇,为当年死在这里的袍泽雪恨,这股子情绪几乎快把他*疯。
当他知道,自己还不能疯。这是雍州卫从西方归来后与匈奴人的第一次堂堂正正对决,这场战役的胜败,直接关系到之后邹燃的布局。
原来,邹燃早就离队,过了里海之后,邹燃就和刘全一路狂奔前往西京。之后攻朵兰、夺定兴府等等战役都是吕涛、李纵、周瓯等人设计的---事实上,跟着邹燃久了,那种飘忽不定的作战方式,他们也都学了个七八成。
至于这场步卒对骑兵的大战,实非吕涛等人所愿。只是,雍州卫的骑兵在邹燃走之前吩咐下已经尽数启程跋涉险峰去了吐蕃,在玉田卫和鸿蒙卫这里,邹燃只是想让打一场防御战,并没有想过要进行什么大战役。
可没想到匈奴人来的这么快,汉军仅仅攻占玉田卫不足三个月,匈奴人便组织了二十万军队在玉田卫周边跟汉军不断交锋,不断磨损汉军本就不多的机动力量。
在这种蚕食策略下,如果以步卒为主的汉军再不主动发起一场决定胜负的会战,最终结果只能是被*迫退到鸿蒙口以西。
基于这个判断,吕涛在和李纵、周瓯等人商量之后,果断地在乌帕尔山下举行了这场大会战!
当然,在这场会战之前,汉军与匈奴军已经在玉田卫周边的草原、沙漠、戈壁里进行了无数次的搏杀,不过都是小规模的,最多不过千人的战斗,互有死伤。而匈奴人似乎也在寻找决战的时机,希望早点将汉军彻底赶出鸿蒙口。你情我愿之下,才促成了这场大战。
双方这场战役都投入了几乎所有力量,匈奴人聚起了周边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共计五万八千余人,而汉军方面也调动了鸿蒙卫玉田卫周围全部汉军,共计七万两千人!超过十二万的军队密集地排列在疏附平原的大地上……
不管此战结果如何,想必来年这里的野草必定非常茂盛吧?!
……………………分割线……………………
PS:还是从大战开始吧!希望自己写的精彩,大家也看的舒服!
疏附平原会战,是邹燃崛起之地,此刻也是他崛起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