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吃等死,但西海州失守,一下就将鸿蒙口的重要给凸显了出来。本来张诚都是带在玉田卫城,鸿蒙口的守军也只有两百来人,大部分还是外族兵居多。
后来军部一纸措辞严厉的调令过来,让他必须将鸿蒙口守军增派到一千人,若鸿蒙口有失,他就要被砍头,如果能保鸿蒙口三年不丢,他不但能升职,而且还能封爵。这个利益的刺激下,张诚果然兢兢业业,亲自赶到鸿蒙口坐镇。
从西海州叛乱到现在一年的时间里,他倒是把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月氏人的斥候数次有来这里探营都被他打了回去。不过很多次下属都有申请出击,扩大战果。但张诚认为能保鸿蒙口不失即可,其他都可以不予理会。
应该说张诚还是一个守成有余的将领,虽然进取不足,但这样的人派在这个位置,的确是放对了。
守成是一个优点,同样也是一个缺点。张诚的性格就是这样,不愿意出风头,更不愿意得罪人。互相敷衍,能过则过。所以对于飞骑卫来了又走,是否是一场作秀,他丝毫不在意。他只求这三年平平安安度过即好。
听见张诚这么说,李秀宁忿忿不平:“我军千山万里到了这里,难道就这样退回去?我不甘心!李谷山,哪怕你打下贵山城也算是对国人有一个交代,可是你看看,左卫游骑最远只进入一百五十里,连朵兰城堡的边都没有碰到。你如何向那些战死的同袍交代?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交代??如何向吾皇陛下交代???”
李秀宁的问题越来越急,语气越来越快,到最后简直像是尖锐的像是要掀掉整个城楼一般。
李岩还是像岩石一样站在那里,脸上斧凿刀刻的表情丝毫未变。
张诚被平阳公主这种厉喝给憋到窒息,半晌才缓缓道:“那,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
“不能撤,至少也要得到朵兰城堡确切消息后才能撤!”李秀宁的话如金石交鸣,震得张诚一阵头晕。
他苦笑道:“公主,已经半年有余,朵兰城堡一信未至,一使未派,怕是早就不保!”
李秀宁不说话了。她心底也承认,张诚说的都是对的。她所反对的只是这次撤兵罢了。
这时,李岩忽然转身,甲叶铿锵响集,语音生硬地道:“殿下,飞骑左右两卫必须按照军令行事,一个月内必须重新回到渔阳。我们来时已经花了十五天,此刻若不出发,我们定然违背了一月之期,到时候胡公殿下定然以此问责,乘机取而代之,飞骑卫将从此为胡公殿下所有。至此,老唐公的基业就将毁于一旦,你,又对得起老唐公在天之灵么?”
说完,李岩已经走出了城楼。
门开的瞬间,寒风卷入,吹的房中烛火摇曳,将平阳公主那修长的身影拉的更长更长……
张诚看她愣住了,不由小声地喊了一句:“公主?殿下?”
李秀宁身心俱疲,轻轻挥挥手,却一句话没再说,而是跟着也出了门。
鸿蒙卫城的另一座城楼里,菱悦、陈玲、江萍三人已经恭立在侧,看见平阳公主一脸萎靡地走了进来。菱悦赶紧问道:“将军,主将怎么说?还是要撤么?”
李秀宁点点头,无力地挥挥手:“撤吧!撤吧!朝廷倾轧不休,这天下是刘家的,他们都不要,我们何必再纠缠不放?!”
“可是,秋香和李都尉她们都还没有回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