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是赶紧起来,披着行军皮毯就要往外走,忽然一阵冷风卷进帐篷里,把他冻得差点死过去。他没想到这戈壁滩上的夜间竟然会这么冷,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一样,简直比渔阳郡北边都还要难受,难怪关内中原的汉人会称这里为苦寒之地。他忙又缩回来穿好衣服,戴上盔甲护具,全身甲胄后才一路小跑到了营地后面去小解。
等他掏出那话儿,寒风一吹差点就冻僵在当地。已是近冬时节,他没想到西北会这么冷。说是滴水成冰估计也不过分吧!他听说在更北的北海州,冬天上厕所撇大条的时候要带一根铁棍,原因嘛就是撇出来的大条根本不能落地,就黏在屁股上,必须自己拿铁棍把它敲下来!想到这个邹燃就浑身打着寒颤,可千万别等到自己要过那样的日子,否则真会疯掉。
上完小厕正要回到营地,忽然发现有个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学员的帐篷里进进出出。
本来夜里主将巡夜也是正常,但这几个人明显不是巡夜,因为他们佝偻着身子,轻轻撩开帐篷,往里面偷瞄一眼,然后又赶紧退出来,接着又往另一个帐篷,样子非常可疑。
此刻大概是寅时前后,原本热闹的营地已经安静下来,星点的营火就像天际的星河一样铺陈在这片大漠戈壁上。夜里的军营是必须保持安静的,不然很容易炸营。所以除了巡逻的哨队外根本没有人迹走动。而这几个人又不像那些挺胸执戈的巡哨队,那他们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邹燃心头一凛,“有人偷营!”
于是他开始蹑手蹑脚地绕过去,准备先回到自己帐篷里拿上刀剑,妈的,急着出来嘘嘘,连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刃也没带,若真是敌人偷营,非第一个阵亡不可。
不过他也纳罕,那些巡哨是干嘛吃的?这么几个人都发现不了?以前学理论的时候这种重兵驻防的营地应该是最难偷取的,这几个人到底哪儿来的?
他猫腰到帐篷口,正要溜进去,忽然身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不好,他们发现我了,想要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邹燃心就凉了一大截,来人很快,也不答话直接把手摁在了他的肩膀。邹燃牙一咬,妈的,跟他们拼了!
说到做到,邹燃猛地一抖肩将搭在丘山铠上的手甩掉,然后左臂屈肘向后击,同时快速转身,凭感觉一脚踹出。
身后这人身手非常了得,轻轻“咦”了一声,退后一步躲过邹燃的肘击,面对迎着胸口而来的一脚不退反进,踏步切身贴到邹燃身边,右腿已经卡在了邹燃的两腿之间,然后架住邹燃的脖颈,一招“横亘拦山”使了出来……
邹燃没想到这名偷营者的反应这么快,而且格斗术这么精妙,顿时中招,整个人凌空而起,然后重重摔倒在地,甲叶铿锵,摔了邹燃一阵迷糊,不过在倒地的一瞬间邹燃还是凌空飞踹一脚,触感告诉他,踹中了!
但随即又有好几个脚步声传来,邹燃忽然惊醒,妈的,自己应该大叫啊,叫了就能提醒其他同袍……怪不得邹燃,他只想到自己解决这几个偷营者,却没想到只要扬声大叫敌人的偷营自然无效,这就是经验不足造成的后果。
正在这时,被他一脚踹开的偷营者扑了过来,一把捂住邹燃想要大叫的嘴,邹燃心底暗叫:“完了,老子要阵亡了!”
害怕之下不由大口呼吸,忽然闻见一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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