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各位长官报仇!”
“长官,你想要几个敌人脑袋?你说,我给你拿回来!”
“长官……”
第六伙的将士们纷纷开口。武鸿嚷的最大声。
看着这些年轻壮士的小伙子,龚振生生忍住泪水,朝他们笑骂道:“赶紧滚吧,你以为你们出师啦?哼,等打完仗回来你们还得接受我的训练……记住,我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你们其中有人做逃兵,就算是死也必须面向敌人,明白了吗?”
“是,长官!”众人齐声行礼。
离群别绪一时让这些铁打的汉子都静默无声。
这一别,很可能就真的是天涯永隔,人鬼殊途。在战场上,谁也不能预料下一刻的事。
看着自己的学员纵马奔向集合点,龚振喃喃地说了一句只有他才能听得见的话:“臭小子们,要活着回来……”
※※※※※※※※※※※※※※※※※※※※※“益公,这些学员只接受了半年多的训练,连实习都没有参加过,很多人甚至都不敢杀人,这样的兵拉出去就是送死啊!”在益公的营房里,徐况着急地说道。
益公闭着眼睛,苍老疲惫之态尽显无遗。
徐况看益公无动于衷,又道:“益公,这些可是您亲自调教的第一批学员,如果让他们好好在训练几年再放出去那就是一支可靠的下级军团团体,对您对大汉也都是有益无害,为什么您现在就要把他们派上战场?益公啊,属下求您了!”
益公终于睁开眼,淡淡地道:“说完了?”
徐况愕然:“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赶紧去看看队伍集合好没有,明天中午之前必须到达河东阳朔县。到时候飞骑卫会派人跟你交接!”
“可是,益公……”
崔凯忽地睁开眼,虎目里绽放出无可抗拒的威严向徐况压去:“这是军令!”
徐况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重重一点头:“是,末将领命!”
徐况出去后,益公靠在太师椅上,长长叹了口气。他又何尝想将这些训练了才半年的学员送上战场。只是他在接到飞骑卫李岩的信后才知道,这次对朵兰城堡的救援纯粹是一个笑话,飞骑卫千里奔袭只是为了一次作秀而已。
既然是一次作秀,益公也不愿意让张文渊一人独领风骚。派出学员兵参战也好歹能获得份功劳,并且飞骑卫似乎也不愿意再受张文渊调遣,只要这次“救援”归来,这批学员兵六成以上都可以安排到飞骑卫服役,替换掉飞骑卫中一部分下级军官,假以时日益公要拿到飞骑卫的指挥权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想到这里,益公总算有了一丝笑容:“哼,张文渊,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吧!”
※※※※※※※※※※※※※※※※※※※※※“飞骑卫四个旗团已经在今日动身,前锋游骑团已经抵达玉门关。主将李岩的誓师奏折也已经发到《龙吟》报社,明日整个世界都会知道我们派出飞骑卫对朵兰城堡进行救援!”
雒阳的长乐宫里,张舒平一身甲胄,威武不凡地指着大汉全舆图对躺在床上的汉平帝讲解。
汉平帝依靠在床沿上,身上还包裹着厚厚的棉被,头上还缠着一块明黄色的布条,这是预防受寒偏头痛的。
他看着全舆图上的西域方向,用平缓的声音道:“张爱卿,胡公说能够借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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