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的听着,这些雒阳的贵妇们,成天在家里闲得慌,会碎嘴叨咕东家长西家短也是正常。他现在想的是,宇文慕怎么会去宣传这件事?而这件事又怎么传到了陛下耳朵里去?到底是谁给皇帝出了这么个釜底抽薪的计策?
※ ※※※※※※※※※※※※※※※※※※※※※“大人这招釜底抽薪果然厉害,皇上想必此刻是龙颜大悦吧?!哈哈哈哈。”荀离一和薛礼见面就作揖恭维道。
这里是八仙楼的仙姬阁,这个位置紧邻运河,推窗眺望还能看见对面的秦楼。
薛礼含笑点头,道:“还多亏了荀兄的提醒,说来我应该好好谢谢荀兄才是!”
荀离眼珠一转,顺着薛礼的称呼也说道:“哈哈,贤弟客气客气。我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真正聪慧的还是贤弟你啊!不过你怎么会向陛下建议对那个,什么,哦,翟罗动兵的?”
说起这个,薛礼走到窗边,笑道:“不是我建议陛下向翟罗动兵,而是翟罗最符合陛下所愿。昨日下午我紧急写了一篇奏折递进宫,本来是想给宇文大人的,却没想到孙孝甫贵人事忙,都没仔细看就递进了长乐宫……呵呵,我在那篇奏折里只是说应该一线出击,或北或南,不能两线作战而已。没想到陛下连夜召我进宫让我给他出策……”说到这里,薛礼已经有些笑意止不住的感觉。
荀离转眼道:“那陛下的意思是想借国战之威收权咯?不知收权之后陛下想怎么做?”
薛礼看了荀离一眼,笑道:“陛下想怎么做就要看荀兄和冯大人那里应该怎么做了?”
荀离一怔,故作不知道:“贤弟,愚兄不甚明了,还望贤弟指点迷津!”
“陛下英睿神武,所思所想无不是重振大汉国威。西进大月,北剿匈奴这是题中之意……荀兄,你可明白?”
荀离顿时明白,可是却故意沉吟道:“但是冯大人已经接到内阁通知,一应税赋都要用到南征上面,我一个小小的侍郎怕是……有负圣恩呐!”
薛礼淡笑:“呵呵,冯大人年老体衰,最近又时常卧病在家不常理事,我已经建议陛下批准冯大人致仕的折子了!”
荀离大喜:“如此,愚兄谢过贤弟。来,今日八仙楼我做东。要不把紫蕊姑娘也叫过来呢?”
这八仙楼和秦楼隔河相望,八仙楼的酒宴上大都也是叫秦楼的伶人来作陪。可是薛礼想到昨日紫蕊那刚行云布雨结束的神态便心头一阵不舒服,道:“不用了,今夜咱们换一位吧!”
荀离何等机敏,顿时明白,笑道:“那成……我听说今年秦楼的‘点花谱’已经大致初成,不如我让堂倌去拿一份,咱们先点点,没准咱们还能点中今年的花魁呢!”
※ ※※※※※※※※※※※※※※※※※※※※※秦楼“点花谱”每天都会翻新,然后送到各大酒楼,让顾客们点花,然后综合评比谁的评价最高,前一百名者进入最后的点花大会,再选出花魁。
荀离向堂倌要来一份最新的“点花谱”交给薛礼,薛礼接过来道:“今日咱们就听听曲儿吧?其他的实在没什么兴致!”
“行,贤弟做主便是!”荀离无所谓地道。
“点花谱”是一份由锡箔打成的薄叶册子,单单手工费一本就要一个银币,端是贵的惊人。
这“点花谱”里的姑娘只能算是伶人,所以她们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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