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代表了自己的利益所在,有时候他不能不考虑手底下人的利益线。一旦有人触动了这些利益线,哪怕他是首辅也会被人背弃。
以小窥大,推而广之,世间的事其实也都是“利益”二字而已。就算是皇帝治理天下,他也要兼顾大多数贵族的利益,否则他的皇位也坐不稳。这就是利益至上原则。
幽幽一叹,如兰似麝,花厅郁然。
紫蕊的叹息声刚刚停下,小茹就从后面匆匆行来,小脸上满是惶恐焦虑,敛裙道:“小姐,出事了,快到别院看看吧!”
紫蕊一怔,赶紧跟着小茹匆匆走向回廊后的别院。
这是一个四周种满紫罗兰和郁葱灌木的别院,叫“怜香居”。
在“怜香居”半月形的拱门前,一个脸上有丑陋伤疤的男人不顾身前一个女子的阻拦,扬声咆哮:“老匹夫,老不休,俺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刘!”
而在离这男人远远的荷塘边休憩石凳上,一个白发鹤颜的老者衣衫凌乱,气喘吁吁地正惊恐望着咆哮不已的男人。
紫蕊认出了那名老者,不由疾步走过去,裙角翻飞,带来一层蒙蒙的香气。
“华太医,您这是怎么了?”紫蕊赶紧扶住鹤颜老者,作出一副心切的模样。
那老者正是刚才和紫蕊在“怜香居”阁楼上颠鸾倒凤的太医院太医华清泉。
华清泉一看紫蕊过来,反而收起了惊恐,只是不住地哆嗦着嘴道:“紫蕊,你,好你个秦楼,竟然殴打于老夫……无礼匹夫,粗俗不堪,有辱圣人之教,不可理喻……”说着,华清泉就要拂袖而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也毫不在意。
那男人忽然将身前阻拦的女子推开,大步上前,如惊雷一样爆喝一声:“肮脏货,还想逃!?”
说着奋力一脚正踹在华清泉的胸口,将这七旬老者给踹到了荷塘里。
顿时,周遭惊叫声响成一片。
惊叫声中,男子的咆哮还未停止:“俺不识礼数,难道你意欲将俺姐侮辱就是圣人所教不成?老东西,别以为你早几年从你娘裤裆里钻出来,俺就揍不得你,这官司就算打上金銮殿俺也非打死你个老杀才!”
※※※※※※※※※※※※※※※※※※※※※这说话粗俗,体型剽悍,能舍得一身剐的男人正是刘弟。
原来从昨日开始,刘芳就被小茹带到了怜香居,准备教她一些基本的礼仪步姿,而刘弟就被安排到了后院的杂役处负责一些粗活。
华清泉这个老色鬼一见到紫蕊就按捺不住色心,于是急急地在怜香居与她风雨一度,却没想刚刚剑及履及,薛礼却来了。华清泉可不敢让薛礼这个礼部尚书知道自己在这里行此苟且之事,所以让紫蕊赶紧收拾妥帖去见客,自己则百无聊赖地在怜香居转悠,正好看见如弱柳扶风的刘芳在怜香居的紫罗兰花丛间练习步姿。
这老色鬼精研双修,一双色眼最是能分辨处子。他见刘芳虽身姿瘦弱,但婀娜举步间,眉峰清凝,蛮腰稳健、步履紧凑,一看就是个还未经人事的处子。他色心大动,加之刚才并未发泄,欲火正炽,心想此地乃秦楼,那女子既然在此想必迟早也是要破身的,大不了事后多许些缠头之资便是,于是他便冲了上去,毛手毛脚要将刘芳拉到房中*乱一番。
正巧刘弟担心姐姐今日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所以偷偷来看看她,碰见这一幕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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