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缝隙中砍过,而是从缝隙下方几寸的地方一挥而过,连着砍下一截木桩。
第二个木桩离第一个只有二十米远,对高速奔跑的马来说就是一两秒之间的距离。赵毅还在自责第一刀失手,第二个木桩就到了眼前。挥刀又砍出,结果还是没有砍中部位,又是连着木桩一起砍断。赵毅好像脑袋立刻发蒙了,动作更加变形,接下来的四、五个木桩都没有砍正部位。
也该他背运,在砍第七个木桩时,赵毅手中的骑刀,“啪”的一声折为两段。木桩没有断,战马就冲出了马桩范围。
可以看出来,赵毅到后来是完全发懵了。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直到被刚才那名校尉呼喝了数声才从诧异中清醒过来。
他快速大声地对那名校尉道:“长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名校尉冷峻着脸,干脆地道:“赵毅,这里是考场,请自觉遵守纪律。现在,你的考试时间到了,立即退出考场。你的骑兵系武试为不及格!听懂了吗?”
赵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当场。
邹燃和刘全也在马场的空地上等候,看见了这个情形不由大急,站在那儿大声喊道:“长官,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他们俩这么一喊,一些没有过关的考生也开始纷纷叫嚷。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那名校尉大怒,从腰间抽出战刀虚空一劈,喝道:“谁再喧哗,军法从事!”
这里是军校的考场,军法为大。邹燃和刘全立即不敢再吱声。只能怔怔地看着赵毅黯然离场。
※※※※※※※※※※※※※※※※※※※※※到了傍晚时分,邹燃和刘全赶回六尺巷破屋,却没有看见赵毅。两人顿时担心不已。
“邹燃,赵毅那小子不会想不通吧?”刘全着急地道。
邹燃也是急得不行,搓着手道:“应该不至于啊。多大点事啊,大不了明年再考呗!”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为了这次武试,这几天时间里一向爱睡懒觉的赵毅都是第一个起床在屋后练习。因为没参加过所以根本不担心的邹燃和刘全虽然也认真准备,但脸上多少还有些笑容,可赵毅却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当时邹燃就觉得赵毅太过严肃,不时还提醒他要注意保持愉快的心情。
可是今天一看,赵毅还是临场发挥不行。不然凭他在乐浪郡几场实战下来的水平,断断不至于是如今这样子的。
就在邹燃和刘全着急不已的时候,赵毅提着鲜肉和小菜,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屋里。
“我靠,你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啊?”刘全一个箭步冲上去就给了赵毅胸口一拳。
赵毅闪过,邹燃也扑了上去把他直往桌上摁,“从实招来,你丫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赵毅嘻笑地躲开,笑着道:“我招我招,我心里想今晚你要给我们做红烧肉庆祝一下!”
邹燃看赵毅眼神里的确荡漾着喜意,不像伪装出来的开心,不由愣道:“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赵毅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就因为考不上羽林军校的骑兵系吗?”
邹燃和刘全点点头。
赵毅无所谓地将鲜肉小菜丢在桌上,笑道:“考不上就考不上嘛,又没什么。大不了我明天去考步兵系,或者后天去考参谋系,又或者去靠后勤系,妈妈的,老子还非就要穿上丘山铠不可!”
邹燃不禁愣道:“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赵毅从怀里掏出他的考试证明,道:“我可不是开玩笑,从南郊马场出来,我已经去了礼部补办明天步兵系的考试证明了。我说过,咱们兄弟三人肯定会在一个军队服役的!”
刘全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邹燃和赵毅的肩膀,大声道:“对,咱们一定会同一个军队服役!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对,不离不弃!”邹燃也大声道,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邹燃奇怪地道。
赵毅和刘全同时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同声道:“饿了……”
邹燃劈手拿起桌上的鲜肉笑道:“行,今晚红烧肉,刘全你再去买壶烧酒,咱们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