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一套的。估计还都是从曾伟那里学来的。
这时十字路口这已经挤满了人,绝大部分都是手里拿着票准备入场的,邹燃抬头望了望,至少超过四五千人,抬头望去一片人山人海。街上人站不下,都挤到茶棚里来了。
邹燃一看这样下去不行,他小时候在老家卖过冰棍,再加上在嘎村吃过苦,这点脸面还是能拉下来的。于是他站在一张茶桌上喊道:“卖票咯,卖票咯,甲等票、乙等票都有咧!快来买啊!”
※ ※※※※※※※※※※※※※※※※※※※※※原本邹燃想自己这么吆喝一嗓子就成了,那些买主肯定像闻见血腥的苍鹰一样蜂涌过来。可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那些站在茶棚外的都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
足足等了有两分钟,邹燃觉得不对劲了,不得不再拉下脸皮喊:“卖票咯,甲等票、乙等票都有啊!快来买啊!”
静默,还是没人。
这时刘全他们三个也沉不住气了,跟着开始高声叫卖。终于,有几个人开口询问:“乙等票多少钱啊?”
刘全赶紧回答:“一百金币一张!”
“啊?”问者露出惊讶的表情。
刘全还以为自己报便宜了,正后悔呢,没想到那几个问的人同时爆出一句:“我靠,神经病吧?!这么贵!”说完纷纷掉头就走。
“欸欸欸……你们别走啊!我这可是乙等票……”刘全想去拉人,结果人家像赶苍鹰一样挥手。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四个人的心里越来越急。最后连宋金刚都拉下脸来到处问人要不要票。可是一听价钱纷纷摇头。
邹燃他们原来打算甲等票卖两百金币一张,乙等票一百金币一张,可到后来都降到甲等票三十,乙等票二十都没人要买。还被人说神经病。
被人说神经病也就算了,可到现在邹燃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两个时辰前还四处求人卖票的主顾们现在怎么都对票不屑一顾了。
时间慢慢过去,酉时正,帝国大学的铁门忽然打开,里面的鞭炮礼花也开始漫天飞舞。人们蜂拥涌向帝国大学。
邹燃都要抓狂了。死死拽住一人的胳膊大叫:“大哥,买一张,买一张吧!乙等票,二十,不,十金币一张!”
那人不耐烦地甩开邹燃的手,道:“不要啦不要啦,我都有票了还花钱买干嘛?就算买了我现在也来不及回去叫人来看呐!不要不要……”
※ ※※※※※※※※※※※※※※※※※※※※※等邹燃垂头丧气地回到茶棚时,发现刘全、赵毅、宋金刚三个人也都蔫头巴脑地坐在中午喝茶的位置唉声叹气。
一问,发现四个人连一张票都没卖出去。
这时,茶棚的老板走过来问道:“四位客官,要不要来点茶水?”
刘全没好气地道:“我们喝了一下午了,不喝。”
茶棚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人,也不着恼,笑呵呵地道:“四位客官,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是第一次做生意吧?”
刘全霍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茶棚老板笑嘻嘻地道:“看四位在在下这儿坐了一下午,手里有票不卖反倒现在吆喝我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了?”刘全不由追问。
老板笑道:“这卖春晚票的哪有这个时候卖的呀?!一看您四位就是不懂行情,按照自己喜好猜测顾客的心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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