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会儿军医署原曲长李珊就在一边指导呢,所以他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医疗技术。至于金疮药,是他买来防备跟刘全、赵毅两人早起练武时受伤用的。结果先用在宇文献身上了。
他先探了一下宇文献的鼻息,发现还算平稳,扯下他身上的衣服,正要给他擦拭身体,却发现身后“呀”了一声,他掉头一看,不由怒道:“你咋还不去呢?这冬夜雨淋在身上不及时擦干净可不是闹着玩的,没准你今晚就得发烧。赶紧去!”
叶冰兰这才迟疑地抓起衣服奔向了后院。
给宇文献弄好伤口,他又赶紧生起火盆,然后把门窗都关紧。这大冬天的,可千万别把宇文献给折腾死,别到时候救人没救成,反而落个谋杀的罪名,那就太不值当了。
等忙完这一切,他才随便从立柜里拿出一套前几天刚买的衣服,脱了已经湿透的青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正要穿,就又听见身后传来叶冰兰“呀”的一声。
邹燃实在无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冰兰是故意偷看的呢。不然怎么两次都这么巧。
不过他也不在乎了,反正就露个上半身,怕啥,在现代游泳池里他还偷换过内裤呢!当然,这事儿可不能乱传!
他三两下擦干净身体,就赶紧穿上了衣服。这套衣服是他依据自己的理解买的,跟《武林外传》里的白展堂那套跑堂服挺像。土褐色,腰上扎根黑腰带,脚上黑布鞋,看上去即朴素又耐看。
邹燃回过头,就发现叶冰兰已经换上了男装,正坐在屋中央的八仙桌前,托着下巴看着自己。
“咳,衣服有点,有点大哈!”邹燃略有些尴尬地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宇文献已经发出平缓的呼吸声。看来睡熟了。
叶冰兰忽然俯过身,对邹燃道:“你,你身上好多伤疤,是在乐浪郡的时候留下的吗?”
邹燃的眼睛都直了,她这一俯身,身体紧贴在桌沿上,她穿的衣服是邹燃的,所以有些宽大,这么一挤压,胸前那一抹白腻顿时展现在邹燃面前---这叶冰兰竟然连抹胸都给脱了,宽大的男杉里面是什么也没穿啊!
邹燃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胡乱地点点头:“昂,是,是的。”心里却在呐喊:哇咔咔,三指深,三指深的ru沟啊!至少有34D!
叶冰兰也感觉到了什么,赶紧缩回身体,手挡在胸前,头低垂着,又低低骂了一句:“流氓。”话一出口又想起刚才邹燃讲的那个笑话,不由脸颊一红。
头儿低垂,脸儿绯绯。此刻,原本面若桃李、冷如寒霜的叶冰兰竟然露出了小女儿的娇媚姿态。看的邹燃的眼睛顿时直了。
八仙桌上就放着一盏煤油灯,灯光下,叶冰兰扭着腰,双手捂着胸口,娇羞无限地垂着头,这情景咋这么像老公调戏小媳妇呢?
这时宇文献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顿时将邹燃从幻想中惊喜过来。他赶紧正襟危坐,眼光大义凛然地望向天花板,问道:“那个,咳,你怎么和宇文公子一起回了雒阳城?那个武鸿又是谁啊?”
叶冰兰也陡然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拉扯紧衣服,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冷艳不可侵犯的神态,淡淡道:“我的实习期满了,再说也快过年,所以今天准备回家的。宇文公子是家里有事,请假回来。正好同路,就一起回来了。我本来不要他送的,可他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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