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纸醉金迷和一大堆没实际意义的生日祝福,然后自己窝在宿舍里啃两三个月的咸菜馒头……唉,提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啊!
赵毅附和道:“唉,谁说不是呢。你以为我们不想买个好点的房子啊?可也要有钱啊!要不是我娘和老舅每个月还偷偷给我塞十几二十金币,我连军校都毕业不了。两年的禁卫军校生活不但花光了分家费,我自己还倒贴了半年军饷才还清债务,别提多狼狈了!”
刘全也深有同感,感叹道:“赵毅你还算好的,有个有钱的舅舅,好歹能支援你一点。我呢,家里弟兄七个,手心手背都是肉,父亲大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分配。难啊!”
他们俩在这儿忆往昔峥嵘岁月,但邹燃却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我们仨就这么待在这儿?总点想个辙吧?哎,对了,雒阳城里有没有出租房屋的?咱们租个好点的房子吧?”
刘全嗤鼻道:“说的好听。我还有差不多一千金币,赵毅也差不多这个数,你算是最穷的,只剩下不到两百。这点钱咱们还要熬到明年开春的二月,接着还要赴渔阳郡考试,够不够花还两说呢!”
邹燃咂舌:“这,这雒阳的消费没这么高吧?”
赵毅道:“其实在南区还算低的了。这两千多金币,咱们差不多能过三个月。我打算明儿起来先把房子简单弄一下,然后砌个灶台,咱们自己开伙做饭吃。你们说呢?”
邹燃没意见。好日子自己没过多久,但苦日子还过过不少。这应该没问题。
刘全也点头:“好啊。但先说好,我不会做饭。”
赵毅惊道:“我也不会啊!”
邹燃叹口气:“我来做吧!不过不好吃可别怪我!”
刘全和赵毅呲笑道:“有的吃就行了,咱们在乐浪郡马奶都喝了好几天,不在乎这个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邹燃就醒来了。这个早起的习惯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刘全和赵毅两个人回到雒阳以后富家公子的脾气又有点抬头,死活不肯起来,无奈,邹燃只好使出杀手锏,把那床馊被褥给抽调。
临近正月的雒阳还是天寒地冻的,他们两个冻得够呛,只好赶紧起床。穿戴整齐到了外面却是一片冰棱。茅草的檐溜处已经冻成了一根根晶莹的檐冰。
幸好今天太阳依旧给面子,很快就跳出了地平线,将光热带给众人。
茅屋外的九尺巷里已经有人从茅屋里出来,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邹燃先将屋子周围的杂草清理一空,刘全去屋后翻检一些茅草到屋顶休憩。赵毅则去购买一些钉子和窗棂---那破窗户一定要今天之内修好,否则他们晚上会更冷。
锄完杂草后,邹燃又开始整理房间。不得不说,家徒四壁形容现在的这个房子是很准确的。邹燃知道自己若是想在这个冬天好好的学习,争取明年考羽林军校能够通过文试的话,就必须好好整理这个屋子。
刘全用茅草将屋顶又从新遮盖好,还从隔壁自己的屋顶上抽来几根木板铺垫住,这样就不会漏雨了。同时还将屋后的小院子修整了一下。说是这里可以平时早上起来的时候练武!
忙忙碌碌中,他和刘全已经做了一上午。正感腹中饥饿,赵毅买了一车东西回来。
“咦,这手推车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