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就算是公爵亲自来考试也必须考及格才能被选入下一场的武试。
“不行,我必须开始看书了!”邹燃心里暗暗道。想到就做,他从地上跳了起来,把身上的毛毯丢到一边,看见他们还睡的香甜,不由作弄心起,试了下嗓子,然后放声大叫:“敌袭!!”
他这一喊顿时让雨花阁里像被浇了开水的蚂蚁窝似的沸腾起来。
“御敌,御敌!刘全快御敌!”这是赵毅。
“靠,老子的刀呢?赵毅,你挡着!曲长,快找曲长!”这是刘全,他从地上跳起来到处摸刀呢。
“不要慌,上马,快快上马!逃啊!”曾伟也扭着肥腰跳起来,翻身就蹿到了最近的桌子上---他把桌子当马背了。
看见他们那惊慌失措的样子,邹燃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正要说话,只听见屏风后面传来一阵地动山摇。曾二牛的咆哮声已经传来:“快趴下,找隐蔽!”
邹燃暗叫不好,可是来不及了,韩世忠已经一头撞向了屏风,嘴里大喊:“我这里有战壕……”
……
混乱停止下来的时候,邹燃已经没有笑的心思。因为自己突然的一嗓子干嚎,整个雨花阁已经被折腾的像是被蹂躏过的少女,破烂不堪。遍地都是破碎的茶杯盆栽,连屏风也被韩世忠推到,曾二牛更是把整个床都掀开---他床当成盾牌了!
等楼下孙掌柜衣衫不整带着人冲上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悲嚎道:“天呐,你们这是打算拆了我的八仙楼吗?!”
到了最后付账的时候邹燃简直快后悔死了。早知道会毁坏那么多东西,打死刘全他也不会做那出恶作剧了。没想到自己这几个兄弟在和平环境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警觉性还这么高,邹燃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刘全在一旁托着下巴贼笑:“看你还敢不敢耍我们!”
赵毅和曾伟也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曾二牛非常歉疚地对邹燃道:“曲长,俺,俺不是故意的!”
在众人打碎的东西中,就数曾二牛搞坏的那张床最贵,妈的,曾二牛在掀床的一刹那竟然还有踹马腿的动作,竟然将床板硬生生给彻底踹碎了!
相比起来,韩世忠打破的那扇屏风算是最便宜的了。
“公子,一共两百二十一枚金币。”孙掌柜笑嘻嘻地对邹燃道。
这个数字让邹燃意识到他快破产了。他本来预计是只要花费一百金币左右的,但现在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倍。他还答应给曾伟五百金币做本钱呢!
邹燃苦兮兮地对孙掌柜道:“那个,就不能给打个折?”
孙掌柜也苦兮兮地回道:“公子,我可是给你最大的折扣了!你们打碎的那些茶具可都是江南郡景德镇的青瓷,我只给您算三十金币,已经是亏本啦!还有……”
邹燃赶紧挥手打住,他可不懂这些商业经。说实话,孙掌柜是不可能亏本做买卖的,不过看他不多赚自己钱就不错了。
没办法,赶紧付钱吧!
付了钱,刘全拍着邹燃的肩膀笑道:“邹燃,别激动,凭你的文采哪怕去雒阳城里卖词也能把钱捞回来!”
曾伟附和道:“就是就是,呵呵,昨晚那首歌可真好!”
孙掌柜如遭电击,颤声道:“邹燃?这位公子,您叫邹燃?”
在这群人里,孙掌柜还真只认识刘全、赵毅还有曾伟,对于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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