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要收取一个银币作为场地费。至于赏钱,按照客人给的多少和堂倌对半平分。一般来说,还没有清伶敢虚报客人给的赏钱,因为一旦被发现,清伶就永远不能在八仙楼卖唱,那可是一大笔损失啊!
这个堂倌姓孙,虽然只有三十岁,但显得很老辣,接过金币掂了掂,笑道:“老李头,你们在这也有一年多了,我什么时候昧过你们钱?该你们拿的就拿着,等会到了楼下我给你们换开。至于你外甥要来这里工作的事儿,我不能答应!”
老李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满脸堆笑地道:“不是不是,孙掌柜,我们求您的不是这个事儿。”
孙掌柜疑惑地道:“那是啥事儿?”
老李头把腰深深弯了下去:“是这样,我们夫妻俩刚得了首好曲儿,想在台上露把脸,不多,就一炷香时间。这五十银币就算是租台子的钱吧!”
老李头说的台子就是十字形楼梯上的表演台。在那里唱歌跳舞的都是八仙楼自己聘请的一些闲散清伶,主要是为了娱乐大厅里的食客,真正要赚钱还是要去包间里给有钱的客户唱。
如果有清伶觉得自己想上去表演一把,攒点人气也不是不可以,但那要和掌柜的商量,同时还要交场地费,一般是五枚银币一炷香时间。
本来老李头也不需要一次性给孙掌柜五十银币,只是最近词这种形式刚刚兴起,有很多清伶都会自己写点词出来唱。这唱的人多,想表演攒人气的人也就多了,表演台的场地费也就跟着水涨船高。而且最关键的是,今晚表演台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老李头想上去,就必须付更多的钱。
孙掌柜显然没想到老李头会提出这个要求。这老李头夫妇来八仙楼一年多了,夫妻俩唱功虽然不错,可始终没有什么新意,都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些别人唱过的,所以生意也就半死不活地维持着。今天忽然来这么一出儿,倒是让孙掌柜刮目相看了。
“行,等这拨人下去了,你们就上吧!”孙掌柜干脆地应承下来。五十银币,的确够资格插队了。要知道场地费最高也只买到十银币呢!
老李头两夫妻千恩万谢,赶紧下楼准备去了。
此刻是夜里亥时,正是高朋满座的时间。楼下大厅里的人比刚才足足多了一倍有余。甲胄倥偬,还大多是西山卫城里的禁卫军士卒们。
这些人都是在“改组”中没有被裁撤的禁卫军,个个庆幸自己没丢掉铁饭碗,欢天喜地的在这里庆祝着。
在十字形楼梯正对面一张桌子上,宇文献也带着一帮狗腿来到了这里喝酒庆祝。
“三少,胸口好点了吗?医生说可以喝酒?”一个狗腿献媚似的对宇文献道。
宇文献轻蔑一笑:“嘁,就他们那两下小胳膊小腿儿还能伤的着本少爷?!那天若不是杨少霆那个黑面鬼,哼!”
其实那天宇文献是受了伤,但根本不严重,只是被邹燃举起来丢出去,腹腔震动了一下而已,并无大碍。后来是因为看见杨少霆来了,想起这个铁面无私的杨少霆,连自己父亲都敢打,他也不能太过嚣张,所以装受伤赶紧先撤。
一到军医署他就清醒过来了,还商量着怎么找邹燃报仇。他打听清楚了,邹燃是这次禁卫轻骑在乐浪郡作战时的头号功臣。对于这个功臣,宇文献一点也不怵:“再大的功臣有个屁用,禁卫轻骑都要裁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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