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色旗的匈奴军官跳脚大骂,带领着七八十人离开了阵列,举着圆盾和长枪就追着第一曲往山下跑。
邹燃他明显地听见山梁上有人在大喝,大喝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匈奴白甲兵组成的这道防线终于不是无懈可击了。
“两翼散开,左边二十骑,右边二十骑,刘全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跑!”邹燃高声吩咐,然后拨转马头,绕到追兵的左翼,接着拿出马侧的弓箭,搭上箭矢,瞄准一个还在举枪嗷嗷大叫地奔跑的匈奴白甲兵。
“去死吧!”邹燃大叫一声,手中箭如心中恨,“嗖”一下洞穿了这名白甲兵的胸侧,直接贯穿过去。只听他哀叫一声已经扑倒在地。
追下山来的白甲兵应该是一个曲,邹燃早就看出那个点的将领非常暴躁,所以故意不断刺激他,见他离开阵列追下来哪有不反包围的道理。
四条腿永远比两条腿跑得快,而且这些匈奴白甲兵是一路跑下来的,队列根本不整齐,长枪几乎发挥不到作用,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第一曲包围了。刘全也掉转马头抽出战刀开始了冲锋!
“杀!杀!!杀!!!”
所有第一曲士卒都在嘶声呐喊,拼命挥舞起战刀向匈奴人砍去。这里的惨叫与树林里发出的惨叫相应。
在刘全一个冲锋过去后,追下来的匈奴白甲兵已经倒下了二三十具尸体。
山上的匈奴人终于忍不住了,一队骑兵忽然破开阵列也冲了下来---他们是想救被反包围的白甲兵!
邹燃时刻关注着山上,看见他们有骑兵下来,立即下令道:“列队!列队!!”
山梁上离山梁下其实也就六百步的距离,骑兵冲锋也就几个呼吸间的事,特别他们还是从山上往下跑,速度更快。
邹燃果断放弃对仅剩十几名白甲兵的围杀,立即拉动马头往回跑,在这个运动过程中收整队列。
这时他看见王通忽然跳下马去抢割一个白甲兵的首级。邹燃惊怒地大骂:“王通,跑起来,你他妈给我跑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数名白甲骑兵已经射出了破甲箭。王通刚刚把那名白甲兵的首级割下,箭雨袭来顿时将他淹没!
邹燃大吼一声,从腰上扯下一块黑布狂喝:“蒙马yan!!”
这招是他在《投名状》中学来的。骑兵对冲,拼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战马也是有灵性的生物,它们会本能地规避危险。蒙住眼的战马不懂得畏惧,只会听命前冲,但没有蒙住眼的战马则可能因为畏惧而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邹燃这一招奏效了!
冲下山来的匈奴白甲骑兵目的只是为了救那些被包围的同袍,在看见邹燃等人退却整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放慢马速,等到看见他们一往无前冲来时,想再提起马速已经来不及了。
“杀!”邹燃看见王通痛苦地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白甲兵首级,心里就痛如刀绞,他的战刀毫无花俏地砍在了一个白甲骑兵的肩窝上,这个白甲骑兵刚刚想举刀格挡却由于邹燃巨大的冲击力而直接被拖拽到了马下,后续的骑兵纵横来往,瞬间将他踩成了肉饼!
第一曲的士卒们也学着邹燃的方法,遮上马yan冲杀,那股气势一下就压过了这些匈奴白甲骑兵。
龚川山下,近两百名骑兵互相对冲砍杀,超过三百匹战马在不断嘶鸣,倒下。血腥味在这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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