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捅我?”
“嘿嘿,不好意思,战马不听使唤!”是刘全。
仔细辨认下,发现禁卫轻骑的纪律还是非常好的。在这么黑的夜色里行军队伍竟然没有太过凌乱。对此邹燃暗暗点了点头,看来禁卫轻骑战斗力真是没话说。
已经到了一片旷野中,孔泉山就在眼前,可是邹燃瞪大眼睛也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朦胧,根本看不清道路在哪里。而身后的孔泉县城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遥远,连那震天的喊杀声也渐渐依稀不可闻。
天上星斗璀璨,点点星光下,一行三百骑以四人一列排成一条长龙立在旷野中。
平阳公主显然没想到今夜的夜色会这么深。如此黑的环境里还能找到路吗?
“将军点起火把吧?不然我们就要一头撞到山壁上去了!”说话之人是邹燃的曲长,姓窦。窦什么邹燃还不知道。刚才在城中他见过一面,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一看就是那种莽汉型人物。
禁卫轻骑第一部原本有十个曲,这次来孔泉县平阳公主只带来五个曲。第一曲曲长陈果已经战死,第二曲曲长被她斩杀,第五曲留在了孔泉县城。现在跟在她身边的只有第三曲的窦曲长和第四曲的华曲长。华曲长也点头附和窦曲长的建议。
“不可!”韩世忠现在就像是平阳公主的贴身护卫一样,紧紧跟在平阳公主身侧道:“将军不可点火把。属下识路,此地往前拐过那片稻田就有一条山涧,疾行一刻钟便可穿过孔泉山。如果点起火把行军便很可能惊扰流寇了!”
邹燃所在的伍就在队伍最前列,他瞪大眼睛也没看见前面有什么稻田。但他同意韩世忠的观点。
“哼,天色如此之黑,如何疾行?万一折了马腿如何是好?”窦曲长毫不客气地道。
他看韩世忠老是跟在平阳公主身侧,显然有些不是滋味。本来嘛,如今只剩下他和华曲长,按理他应该是平阳公主的心腹才对,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两个新收的小兵在出谋划策,这让窦曲长心有不忿。
平阳公主望了望天色,眼里满是不甘和担忧。天上只有星辰,没有月亮。这种天气的确不适合急行军。但是时间紧迫,若是他们不能迅速到达流寇侧后那这次出击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邹燃!”平阳公主忽然回头喊道。
邹燃一愣,赶紧策马上前:“将军?”
“你是本地人,前方可有小道?”平阳公主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邹燃顿时心里一惊。都这个时候了平阳公主怎么会问有没有小道?难道她在怀疑什么?
想到这里,邹燃的眼睛不自然地看向了韩世忠。韩世忠也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是一副气愤填膺的表情大声对平阳公主道:“将军,难道你不相信属下吗?”
是啊,都出来了你才向别人确定消息真假,这不是明摆着不相信人吗?
邹燃也暗自对平阳公主腹诽一番,嘴上却道:“启禀将军,属下是二十里外的嘎村人氏,对孔泉县城周边并不是很熟悉。小道嘛,也许有!”
听邹燃这么说平阳公主的眉峰簇的更加深了。
她并不是不相信韩世忠,而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从十六岁随父出征,如今已经十四年。每每战斗到最关键时刻平阳公主都会有这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越是往前走这种不安就越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