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丝毫怠慢,学的那叫一个认真。
这时,有一队城头戍卒从城墙下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虬须大汉一见他们顿时哈哈大笑道:“哟,这不是威风凛凛的禁卫轻骑吗?不是说要马踏匈奴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这次斩了几颗匈奴人头回来啊?!”
这个虬须大汉的嘲笑在这时显得非常刺耳。邝启峰停下手头的动作看向了那个虬须大汉。邹燃也看了过去。
这个虬须大汉足有一米九的个头,身上穿的却不是禁卫轻骑那样的白色圆光铠,而是玄黑的丘山铠。与圆光铠不同的是,丘山铠胸口是一个平面,质地比较硬,是守城步卒的制式装备。看他胸口的铁牌,三把竖着的剑,显然是个曲长级别。
他的嘲笑声显然让禁卫轻骑的勋贵子弟们等人非常恼火,邹燃发现刘全涨红着脸,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开山刀,脸上露出恨不得劈了那个大汉的表情。
邝启峰上前一步道:“王曲长,得饶人处且饶人,流民可是好几万,你们小心点守城!”
王曲长嗤鼻一笑,不过却没有再说出什么狠话,而是冷笑地看了他们一眼带着队伍上了城墙。
他那副表情刺激到了刘全,只见他拔出开山刀大叫:“妈的,老子砍了你!”
“慢着!”邝启峰赶紧拦下喝道,“刘全,你干什么?”
“他辱我禁卫军太甚!”刘全的手被邝启峰紧紧抓住,嘴里咆哮道。
那名王曲长听见了刘全的咆哮,站定身体转过头朝刘全冷笑道:“我何曾辱你禁卫军?是你们自取其辱罢了!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都是酒囊饭袋!”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禁卫轻骑所有人都纷纷开骂,很多人甚至拔刀相向。他们在京城时何曾受过这样的气?那些京中的大人们见着他们还都客客气气呢,没想到了这个小县城却被他一个守城的小曲长如此看低,这气哪憋得住?
王曲长的兵也不是摆设,纷纷张弓竖枪,虚指怒骂。城头上的士兵听见这边的动静,纷纷也举着火把望了下来。
刘全哇哇大叫,一把推开邝启峰,拿刀指着王曲长大喝:“姓王的,敢下来跟老子单挑吗?”
王曲长倒也光棍,冷笑一声踏步走出队列道:“怕你不成!”
邹燃一看这架势顿觉不妙。这个王曲长一身丘山铠上遍布刀斧痕迹,坑坑洼洼,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而且满面杀气,那种冷冽凌厉的气质绝对不是刘全这个纨绔子弟所能拥有的。虽说这些禁卫军都可能有良好的个人武技,但却未必是这些战争杀过人见过血的士兵对手。再说了,即使能赢又怎样?刘全和王曲长,不管谁赢谁输,都将引起禁卫军和孔泉县守军的大规模械斗,这可是兵变呐!
邹燃看的一阵心寒,正在寻思对策。这时大道上传来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女将军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丘山铠的军人,还有两名穿着文官服饰的男人。
女将军一到,看见这个局面顿时粉面寒霜,喝道:“干什么?造反吗?”
刘全气呼呼地把刀一收,朝女将军行礼。
那名王曲长也冷笑一声把刀收了起来,却恭敬地对女将军行军礼:“见过李将军!见过方将军!”
这两个“将军”搞的邹燃一头雾水。不知道女将军到底姓李还是姓方。
不过很快他就搞明白了,女将军姓李。因为她身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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