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心,这里就是大海,要是死了我就直接给你拖到海里去,连运费也都省了。”
他背朝着我蹲了下来:“你上来,不过我的丑话说在前头哦,要是你太重了压得我不堪重负了,我就把你给放下来了。”
我砰的一下往他背上一坐,他没料到我这样突然地坐下去了,一个没有稳住,胳膊就往地上一撑才支住自己。然后他无奈地把我背了起来,两只手拖着我的腿沿着海边走。
我闻着他衣服上的味道,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如同梦境一般的感觉,他现在是我的什么人了?刚才那些话,他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难道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脖子,安嘉诚叫了起来:“干什么的?掐我干嘛?”
“你疼不?”
“我掐你一下你自己试试看,看你疼不疼?你没事掐我干嘛?”
“哦,我就是想知道这个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江小茴,那你掐自己行不行?哪有这样的人,自己分不清楚来掐别人?”
“我怕疼。”
“那我不怕疼?”
“你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跟女人怎么比得了?”
“下来,我不背你了,重死了,也就我还不嫌弃你把你给收了,不然你的第一个愿望估计此生难圆了。”
我把腿抬高加紧他的腰说:“我偏不,我就要你背着我,我这样看你怎么把我给放下来?”
他竟然左右摇晃着要甩我下来,我就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死活不肯松开,他最后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脖子上的我的手劲了,就任我这样整个人缠在身上。
安嘉诚说:“江小茴,你知道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想到了什么吗?”
“你且说。”
“我想到了母猪爬树,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又不知道怎么下来,所以一直死死地抱着树不敢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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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肯下来了,他说:“江小茴我可不可以反悔啊,我又突然不想跟你交往了,万一你心里变态总是让我背你,我岂不是英年早逝在你的身下。”
我大囧:“安嘉诚你好黄暴!”
安嘉诚擦汗:“你想到哪儿去了?我看你最近偷偷地在网上看一个叫聊小斋写的小说,是不是被她带坏了?”
我:“不提那个坑货了,其实我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似乎这段时间是有些发胖了,尤其从断了胳膊之后,似乎就没有再恢复过来,这样下去是不是情况不妙啊。”
“我真是欣慰,你终于是有这样的觉悟了。”
“可是我每次吃完饭就喜欢躺在沙发或者床上看电视,尤其是一旦躺到床上之后,我就真的觉得再下床运动好难啊。这种时候我该怎么办啊?”
“那这样看来,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我不解:“你有什么好办法?”
“多做些炕上运动!”
“你才是聊小斋的小说看多了,还好意思来说我?不忍直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同样是十七路公共汽车,不同是方向,还有我们的关系,我恋爱了?我特么地竟然和小白脸安嘉诚成了男女朋友?我们俩的男女关系简直就可以用一个著名洗衣粉的牌子来解释:奥妙?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走在中途的时候,看到了一辆路过的拉着一车肥猪的车,我伸手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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