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琛忍俊不禁:“那是叹息桥,不是奈何桥。”如果去了奈何桥,那就是死人了,跟浪漫可没有一毛钱关系。
陶染吐吐舌头道:“说错了嘛,反正你能理解就行!还有法国的石头镇,英国的圣保罗大教堂,意大利的比萨斜塔,你都带我去好不好?”
没想到陶染喜欢的是这样的地方,韩景琛暗暗把这几个地点记在心里,仍是微笑点头:“好,都带你去。”
陶染“耶”的高喊了一声,从声音能够听得出来是真的很兴奋,韩景琛纵容地牵着她的手,任由她像只不安分地小麻雀一样跳来跳去,就是不肯好好地走路。陶染刚刚很怀念童年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韩景琛能够理解,随着年龄渐长,很多乐趣都会慢慢失去,这是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
绝大部分时候陶染不是个伤感的人,韩景琛知道自己引她开心起来,她很快就会忘掉刚才的小插曲。不过,韩景琛却是郑重其事地记在了心里,从今往后,陶染成长过程中的遗憾都会由他一一填补。
最终,陶染还是带着韩景琛来到了公园,她口中的公园实在是小得很,两个凉亭几条长凳,除此之外就是几个宫小孩玩耍的玩具设施,不过胜在布局精巧,花花草草的也不是寻常品种,比其他的大型公园显得精致许多。
“咦,好长时间没来,这里竟然有摇马哎!”陶染语气十分惊喜。
摇马是什么?韩景琛不解,但也没问,听上去貌似是个玩具?“你要不要去玩儿一玩儿?”
陶染看着坐在摇马上四五岁的小正太一脸无语:“那是小孩子玩儿的,我坐上去会连腿都伸不直的。”
“韩总,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您也住这个小区吗?”一个打扮入时的漂亮女人走到韩景琛身边,看着韩景琛和陶染握在一起的手疑惑道:“这位……小姐是?”
陶染的年纪充其量只能算“小姑娘”,苏秦是怕韩景琛和陶染关系不一般才临时硬生生改了口。
虽然和声音的主人只见过一面,韩景琛还是对她印象深刻,苏秦,滨海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干将,年纪轻轻但是战绩辉煌,韩景琛曾经和她合作过,对她也颇为欣赏,“我确实住这里,这是陶染,我老朋友陶谦的女儿,现在我是她的监护人。”
苏秦感慨道:“陶先生对管理有很多独特的见解,我看过他的专访,心里十分佩服,只可惜没能当面和他探讨探讨。”
韩景琛怕陶染听到有关陶谦的话题心里难受,忙转移话题道:“苏小姐也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