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想她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原本和荣镜做了就做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如接受现实,至于和荣镜的关系,反正也只能顺其自然,什麽妻子结婚之类的,他们也只能想想,身在军人这个职业上,就算是想要结婚,那也得先打恋爱报告再等个一年半载之后才能打结婚申请,时间还有那么多,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怎麽想的!
还哭得那麽的死蠢!!
伍妹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想捂脸,嫌弃当时的自己丢人。
不过——
倒也感谢东皇绍棠将她绑过来,否则以她当时在荣镜面前的那种失控无法好好思考的状态,都不知道还有多久,她才能相同这点。
人们就是这样,当你陷在同一个困境时,有些牛角尖,无论如何你都解不开,但当你不经意间换了个环境时,你才会发现,原来自己所钻的牛角尖也不过尔尔,只要换个角度,那些反反复复折磨你的事情,其实也就那样,自己完全可以不把它当一回事儿。
想通了这个问题的伍妹,此时此刻巴不得赶紧回去找荣镜,然后无论如何都先离开这里,先避避二爷再说这件案子。
这件案子应该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才会一番波折……
再说回现在这个情景,伍妹忍不住头痛不已。
东皇绍棠已经被二爷毫不留情的甩在身后,独自抱着她走过一段有一段曲折的长廊,最后来到了一个门边,而门外,早已经有车等在那里。
二爷听到她的问题,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停顿。
他们一靠近车子,立即有人为他们开了车门,二爷轻轻松松弯腰抱着她坐进车子里,待他们坐稳之后,车子便立即发动……
伍妹被这样迅速的动作给弄得瞪眼,目光在窗外的一片绿意扫了一遍,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之后,便又扭头看向一旁的二爷。
“大叔,你要带我去哪里。”
二爷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说:“不是放你走了麽?”
“你是放我走了啊!但是刚刚那个东皇绍棠却直接破窗而入把我给绑架了啊!”她欲哭无泪,二爷那种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质问,实在把她冤枉得不行。
二爷闻言,目光才淡了几分,只是伍妹却看得出来,那样的目光里,还多了几分她无法看懂的东西。
“大叔你——”
“你可能短期之内,得呆在皇庭了。”
二爷打断伍妹的话说完,害得她震惊不已。
“什麽意思?”二爷的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她短期之内得呆在皇庭??
“你早该走的。”二爷转回头,说完便不再多語。
伍妹看他的反应,也猜出了他不会再多说什么,顿时急了,“大叔,不带这样说话的啊!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什麽叫我得呆在皇庭?”
二爷恍若未闻,径自闭目养神。
伍妹咬咬牙,她还记得二爷这个人的强大,也不敢再放肆,便扭过头看着窗外。
咦?
她愣了愣,窗外刚刚闪过的风景里,怎麽好像有一棵好高好大的银杏树?那满片的枯黄的叶子——
脸猛地被捏住扭了回来,伍妹抬头便对上二爷那不太好的脸色,不由得心下一惊。
“怎、怎么了?”她声音都忍不住颤抖,现在二爷的脸色实在是毫不掩饰的糟糕。
好在,二爷没有真正动怒,而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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