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的人,你何时见过二爷格外开恩?!”
“这……那怎麽办啊!易先生,你是二爷身边的红人,您一定有办法的!我求你,你看我这几个属下还等着回家见老婆孩子呢!”
“这件事情,还是等二爷来了之后再做打算吧!走吧,二爷在……”
……
两人的对话渐渐远去,伍妹猜他们是离开了这个包厢,她屏住呼吸感受包厢里的人的存在,仔细确定,发现包厢里只留下了俩个人,剩下的人应该出去了。
这是个好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心下了决心,伍妹也不退缩,先小心翼翼地微微正开心观察四周,发现那两人像个木头一样一直站立得笔直,顿时瞄准时机一跃而起。
那两人也是练家子的,反应极快。
两个大块头对上伍妹,加上她的力气又没有完全恢复,总归有些吃亏,她寻思着硬碰也不是事儿,不如今早脱身,便渐渐往门口退去。
趁现在!
她猛地拉开门,转身跑了出去,那两人顿时大惊,就要追出去,却不想,刚刚跑到门口的伍妹,却被拦了下来。
她撞进了一个非常坚硬的胸膛。
甚至她可以感受得到,这个胸膛在她碰触到时,一瞬间就紧绷起来,充满了蓄力爆发的能量。
与此同时,伍妹的身体也无可避免的僵硬住。
原因无他,因为她的腰身,在同一时间,被这个胸膛的主人给牢牢抱住了。
被这种全部收纳到怀里,以避风港的姿势拥抱的,除了荣镜,再无其他人。
可是此时此刻,这个抱着她的人,却不是荣镜!
不是荣镜,这个抱着她的人不是荣镜!
但为什麽,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挣脱?
这个问题,伍妹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明白原因。
而此刻,她打从身心都感到颤栗。
这个人的气场好强烈,不同是旅长政委、甚至是各个军长司令员的那种威严,而是这个人的气场,是浑然天成的,带着血腥的味道,令人感到惧意。
她甚至有些不敢抬起头看对方,但理智却告诉她要抬头——然后看到了,终生难忘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甚至比荣镜还有冷漠的脸,轮廓间都充满了慑人的霸气,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锋利的眉梢之下,那双眼睛如同地狱的血色炼池,翻涌着浓浓的炽热气息,令人折服。
这个中年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与旅长政委都不是同一级别的,如果真要算,他甚至比她的爷爷还要令人感到恐惧。
伍妹并不知道,自己的脸部已经微白,看向男人的目光里,除了最开始反抗的决心,如今只剩下无法掩饰的震惊以及隐含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