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聊。”留伍妹一个人在病房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古之澜凝神注视他片刻之后,便道:“快是可以快,但是恐怕你姐她不会无聊,我儿子的病人好不容易回来,肯定要好好复诊一番的。”
古之澜的儿子古之林,伍妹的心理治疗医生,根据调查显示,伍妹这些年记忆错乱又断断续续的,全拜古之林所赐。
荣镜的脸色顿时阴沉沉的,好不恐怖。
只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古之澜,却对这钟情况早已免疫,无所畏惧了。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这是荣镜提出来的警告。
古之澜无所谓的眯着眼,“你费尽苦心求来的果,真是缘,我们谁也断不了你们。但若不是……”
“果真不愧是有着‘古之澜’这样古典名字的老者,说出来的话,都与常人不同。”荣镜讽刺着说着,便闭上眼睛。
古之澜愣了愣,然后满意的摸摸荣镜胸口上的伤口,看到荣镜皱眉之后,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那么长的话。”
虽然是为了挖苦他这个难得文艺的老家伙。
回忆结束,伍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体能服出来。
“这套衣服估计是穿不了了。”上面的血迹,无论怎样都是洗不掉的。
荣镜低头看了眼自己此时光着的上身,又抬头看向伍妹,眨眨眼,“姐,我疼。”
疼?伍妹将衣服随意往桌上一抛,几步走到荣镜身边,皱眉问,“不是打了麻醉药吗?怎麽还会疼?药效失效了吗?”
“……嗯。”打麻药对于他来说不痛不痒,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应着,喊疼的孩子总会得到关怀。
果然,伍妹弯腰亲亲他此时有些发干的嘴唇,轻声説:“这痛只是一时的,忍一忍就会过去。”
所谓的检查,也不过是对着一大堆机器,将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又重新剥开上药罢了,就好像要重新搅动伤口处一样的痛苦,伍妹大概可以想象刚刚荣镜受的待遇。
荣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才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俩个人的病房,加上伍妹刻意为之的沉默,显得静悄悄极了。
她倒了杯水用棉签给荣镜润唇,来来回回的酥水沾湿,细致的为荣镜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最后又为荣镜按摩了依然冰冷的双脚,才停下来。
“饿了吗?”眼看已经下午两点多,也该吃些东西的。
荣镜刚刚经历过那麽多检查,对于饥饿并不怎么在意,但伍妹却不能饿着,于是他微微点头,“饿了。”
但是不想喝白粥。
后面那句话他自然没能说出口。
伍妹叫了护士,让护士送两份清淡的午餐过来,住在高级住院部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吃饭的时候会有人送饭上面。
等午餐的期间,伍妹只是坐在一旁,任由荣镜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伍妹自从来了医院,就一直很少话,这点让荣镜的内心多少翻腾了不少动静。
只不过……现在还不到爆发的时候。
午餐送到时,伍妹依然手把手的喂荣镜喝粥,自己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直到两人一起把两份午餐吃完。
“要休息一会儿吗?”
“嗯。”
“伤口又痛了的时候,叫我一声。”
“嗯。”
伍妹一点儿也没有身为陪护的自觉性,脱了鞋子爬上病床,避免碰到荣镜的伤口在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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