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策看向她的侧脸,烛光辉映,两颊映照的也红润,她此刻虽然仍是男装打扮,但是那眉眼里的生动早已不像四年前那般稚嫩。
不禁向她靠了过来,手指轻抬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正对自己,晶亮的眼内藏着惶惑与迟疑。他轻轻一笑,心中还不能定吗?
俯下头,唇盖住了那处柔软,这是他在见到她后一直想做的事。
染青浑身一僵,只觉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鼻息间,与她的呼吸紊乱在一起。而他炙热的眼直直的盯着她,细碎的吻像春风拂过,眼底的温柔和情意,慢慢的渗透进她心底。
唇瓣微微一麻,已经张开,他的舌就窜了进来,勾住了她的,本是温柔的吻变得犹如狂风过境一般强烈。再也抵不过他那眼神的光芒,闭上了眼,整个人娇软的如一江秋水,沉迷在这被他刮起的情潮里。
是察觉到脖颈处的微微酥麻,猛然清醒过来,用力去推他,虽然没有推动他宽厚的肩膀,但是他的吻停在了那处,没有再蜿蜒而下。
染青又羞又恼,这是东来顺的包厢,外面没准还站着宁飞扬与凌墨等人,若他们这样再继续下去......脸已经烧到耳后根。
终于他从她脖子里抬起了头,含笑的眼中竟带了一丝邪魅,一闪而过,快得让染青抓不住。“放开我。”话一出来,心头更羞了,居然是如此娇柔带了暗哑,听着倒像在撒娇。
果真听到秦天策沉沉的笑意,但已经是放开了她。
染青只觉嘴唇麻麻的,心里酥软,而手心却是有些冒汗了,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低低说了句:“尝尝这道菜——开水白菜。”
这道菜是就这几天她与厨房研究了推出的,菜名听着简单,但做法却不简单。名说开水,实则是巧用清汤,其关键在于吊汤,汤要味浓而清,清如开水一般,成菜乍看如清水泡着几棵白菜心,一星油花也不见,但吃在嘴里,却清香爽口。
关键就在这个清汤了,需要细火慢熬两个多小时。
但忽然想到东来顺菜推出之后,立刻别家店都照搬了过去,想必他定也吃过了吧。
只见秦天策举筷夹了一小条的白菜入嘴,清鲜淡雅之味从唇到舌,一直达到心底。又用汤勺舀了一调羹汤,小喝了一口,香味浓醇,汤味浓厚,不油不腻:味道清鲜,不淡不薄,菜色嫩黄,柔美化渣,有不似珍肴,胜似珍肴之感。
染青见他虽没有赞美之词,但却神情愉悦,也知是认可了这道菜的。这种心思很奇妙,渴望得到认可,得到肯定的迫切,以及一种成就感的小小得意。
到了晚间的时候,染青躺在床上,细思今天一天的反复与变化,不由感慨万千。
人在天涯的时候,她就时时惦念,现在人到了眼前,以万般柔情把她包围,叫她如何能不心动?大千世界里,又有几个男子能有他那般风貌和俊朗?或者说,哪里才能遇见一个如此让她心醉的男人?
唉,沉沉叹气。
晚膳用完后,他如那时一般,缓缓送她到门口,然后再转身而去。看着他离去的白色身影,她竟有那么一刻觉得时空穿越,回到了四年前,他是钟离,而她是十四岁的宁染青。
除了在见面第一天时,他以强硬姿态而切入她生命,后面几天一直没露面,昨日晚上他来见她,却宁愿输她赌约,不以强权迫她,许她自由殿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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