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曲冠玉耸耸肩没说什么,眼镜男人问了问车站的路就走了,见电视台一行人还站在原地便问道:“那你们呢?”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粉色T恤女孩又说:“原本我们是要去其他地方做节目的,但现在拍什么自然环保都没人看,单位那些什么领导就是看我们几个刚刚毕业没什么背景才给我们分了一个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你能不能和你朋友说说,让我们给他做一档子节目,就说是隐世不出的武林高手,再配合电视台的包装,一下子就能出名。”
孟厉听到这还没说话,曲冠玉已经笑得不行了,这几个家伙到底是电视台的,就是专业,一下子就能想出这么些花活来。
“算了吧,我不想出名。”孟厉扫了眼曲冠玉,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最大的乐趣就是扮猪吃老虎。
粉色T恤女孩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一路上像是一只小苍蝇一样围在孟厉的身边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陈述华夏武术发展的利弊、从国民精神到传统文化、从公民素质讲到世界大局,就连在一旁的曲冠玉听得都连连乍舌,这姑娘不但嘴皮子上不饶人,文学素养也很高啊。
“说了半天,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孟厉挥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一下对粉色T恤女生说。
“噢!!对对对,我叫秦灵,她叫李妙,这个男生叫张宇航,怎么样怎么样,这下算认识了,你肯配合我们做这期节目了吧!”秦灵的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发射着子弹,孟厉本身就不善言辞,只能用沉默来回应。
“等我有空了再说吧。”孟厉被秦灵烦得都快哭了,只得先敷衍了一下。
秦灵听到孟厉的话开心得跳了起来,开心地和李妙击掌,仿佛中了头等奖一样。
其实也难怪她们开心,在这一行人之中,秦灵和李妙都是刚刚进入广播电视台工作,而张宇航作为摄像师,虽然比他们早入行一年,但也混的不如意,在广播电视台这种只讲名声和效益,不讲什么人情的单位里,搞不出好新闻大新闻就意味着没有收入。这也就是为什么秦灵和李妙为什么追着赶着想要给孟厉做节目的原因,能找到一个十足十的华夏武术高手,可比拍一百次什么自然保护节目有意义得多。
张宇航也很开心,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的生活也并不比秦灵和李妙好过多少,虽然先入行一年,但要是排资论辈起来也还是太浅,大活动轮不到他,小活动没钱挣,平时只能靠着接接私活拍一拍婚礼筵席等等来赚些外快。
在得到孟厉的首肯后,秦灵一行人就绕在孟厉旁边一路问七问八,从几岁开始习武到习武是否需要保持童子之身等奇奇怪怪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而一旁的李妙用笔记本和铅笔快速地记着,仿佛看不见孟厉的满脸黑线。
“你是孟厉的什么人吗?请问孟厉平时有什么爱好吗?”秦灵转头问曲冠玉。
看着秦灵满脸期冀曲冠玉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一种说书人附体的感觉,“我是孟厉的舍友,要说这孟厉孟大侠,那可是了不得!”曲冠玉这话说的抑扬顿挫掷地有声,就像那些在茶馆里靠讲评书谋生的艺人一样。
“怎么个了不得?”李妙嘴里咬着一根铅笔头从兜里拿出一根录音笔准备录音。
“俗语有云,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新欢;杀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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