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将手中准备好的草药拿出来在王宇面前晃了晃说:“不然呢。”
王宇将门全部打开放曲冠玉进来,屋内的摆放还是和上次一样,有些些许不同的就是今天没有煎煮中药的味道。
“随便坐吧,我这地方也小。”王宇搬了把凳子给曲冠玉,自从上次两方将事情讲明白以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就拉近也缓和了很多,毕竟大家都有求于对方,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曲冠玉看了看屋内,只有王宇一个人在家,他得了哮喘的老婆并不在,“你老婆呢?”
王宇朝天上指了指说:“去阳台浇花了,人老了总得找点爱好,她平时就喜欢种种花什么的。”
曲冠玉点点头往厨房走去,一个烧得漆黑的药罐正摆在一个小小的煤炭火炉上,药罐的盖子缺了一个角,而药罐的手把也早就断了显得十分破旧。
见到这个场景,曲冠玉的也有些不舒服。在以前,他总觉得那些做坏事或者捡了东西不还的人多半都是爱贪小便宜,可是到现在他才能亲身体会到,那些做坏事的并非全都是坏人,而坏人,也并非所有地方都是坏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这话不假,若是王宇是一个生活富足的人,那他捡到乌木挂饰之后的所作所为,恐怕也会有所不同了吧。
摇摇脑袋,曲冠玉将这些杂乱的思绪从脑袋中祛除,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药煎好把自己的家传宝贝拿回来才是正经。
稍稍收拾了一下厨房,曲冠玉将煤炭火炉点着。
这种煤炭火炉煤烟味很大,现在基本都已经不再用了,但王宇家里也没有其他生火的东西,所以曲冠玉也只好用这个来煎药。
啪嗒,王宇家的门又被打开,他老婆走了进来。
“小曲你来了啊,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来煎药。”王宇老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花洒,看得出是刚从阳台浇花下来。
曲冠玉此时也闲来无事就和另外二人攀谈起来,小小的屋子弥漫着一股药味时不时还响起几声高亢的大笑,谁能想到这间屋子里前几日还爆发了一次冲突,其中一人还藏着另外一人的家传宝贝不肯还呢?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