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者的后裔都不知道自己是修仙者了,更别说苟延残喘的巫族了,估计文化都断了。”丹灵不是很在意,毕竟离那段历史已经过去了太长太长时间了。
回到楼里,曲冠玉打开自己房间门,手顺势就往灯的开关一方,丹灵大声尖叫地说:“别开!你还要不要你自己的手指了!”
曲冠玉的手像触电了一样往回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我去。。差点忘了这茬,断刃在我房间里扔钉子了!”
房间没有开灯,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来看东西,更可气的是,挺大的窗户居然被窗帘遮住了一般,虽然曲冠玉视力不错,但在这种情况下地板上还是一片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办?”曲冠玉问丹灵,“我还没抽到什么踏雪无痕落地无声的轻功呢,这要是踩到不得休养半个月!”
丹灵笑了一下说:“别瞎说,神农大人的牌里没有这东西,你就自己感觉嘛,脚不要用力,轻轻地踩在地上,一旦感觉到地上有东西就赶快缩回来。”
曲冠玉想想也是,便蹑手蹑脚地在房间里迈出了第一步,好像是在做贼一样。
他的脚轻飘飘的完全没有用力,悬在空中慢慢放下,直到确定地上没有东西了才敢轻轻地放下去。
“我真是该死,今天早上起来应该把窗帘全都拉开才对!”曲冠玉在心中暗骂,同时也开始怨恨这房间怎么这么大,感觉走了好久都走不到窗户边。
其实房间说到底也不算特别大,也就六米多长,可这六米多长的长度对现在的曲冠玉来说真可谓是难上加难,为了能够找到好的着力点,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直到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房间内才稍微亮一些。
“还是看不见啊!”曲冠玉望着黑漆漆的地板,脸上满是苦相。
曲冠玉想了想,又以极慢的速度走了床边,躺在床上就准备和衣而睡。
“你洗脸刷牙了吗!”丹灵忽然冒出一句。
“没呢,洗手间在房间的另一头,我不想走过去。”曲冠玉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所想。
“去洗!!!!我不要一个这么邋遢的主人!!!”丹灵的声音好像女高音一样,刺得曲冠玉脑子生疼。
起初曲冠玉还是不愿意,但在丹灵以鬼哭狼嚎的曲调唱完三首歌以后他还是愤而起身走到了洗手间,相比图钉,丹灵的歌声好像还更恐怖一点。
经过了这么一系列的折腾,曲冠玉累瘫在床上,在房间里走的每一步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实在太折磨人了。
刚在床上躺了一会,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曲冠玉冲着门外大喊。
喊了几声后还是没人回应,曲冠玉只得以龟速走到了门外,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老是遇到这种敲门不回应的人。
打开门,满脸疤痕的断刃站在门口,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怕。
“什么事吗?”曲冠玉问道。
断刃从口袋中拿出一盒图钉,看了眼曲冠玉说:“噢,我今天忘记扔图钉了,过来扔一下。”
“你妹啊!!!!!!!”房间里传来的曲冠玉声嘶力竭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