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直接说没希望,每次听他们这么说啊,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
曲冠玉很能理解彭老的心情,这么多年来,他也不知见了多少像彭老这样的父母。
“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如果不成,还望彭老海涵。”曲冠玉生怕万一不成伤了彭老的心,所以还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彭老并没有被曲冠玉的话击倒,这些年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之后平静地说:“尽管试试吧。”说完,便拄着他的黄铜头拐杖走了出去。
空旷的房间只剩下曲冠玉和躺在床上的彭湃,曲冠玉静下心对丹灵说:“怎么样,以我目前《神农诀》的功法修为,有希望吗?”
丹灵沉默了一下,也许是在思考,稍稍过了一会之后说:“有希望,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让他醒过来,至于完全祛除,我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曲冠玉松了口气,既然丹灵都这说了,那自然是有把握,自己只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把眼前彭湃治好,那么日后的荣华富贵就唾手可得了。
想到这里,曲冠玉再次将真气运至手上,这一次的他更加大胆,直接将真气运至指尖,走上前摁住了那颗似浓墨一般的黑点。
本不断往上冒的邪气立刻被突然出现的真气搅乱,开始朝四周逸散开来。
曲冠玉咬了咬牙,邪气将他的手掌逼得有些生疼。
床上的彭湃呼吸忽然渐渐加重,不再像最初一样气若游丝。
收回手,没有了真气的压制,眉心的邪气在消停了一会之后又渐渐往上冒,而彭湃刚刚才有些力气的呼吸又微弱下去。
“看来这诅咒不简单啊。”曲冠玉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肌肉,慢慢走出屋子去。
※※※
自那天以后,曲冠玉就在彭老家的小洋楼里住下,吃穿都由彭家提供,每日的工作就是运功为彭老的儿子祛除邪气。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曲冠玉还是假借着按摩疏通经络的名义在医治,同时也配上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物给病人服下,几天下来虽然没有明显的好转,但气色却比曲冠玉最初见到时好了一些。
这日,曲冠玉正给病人拔除邪气,房间里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曲冠玉有些不快,自己已经提醒过,在医疗的时候严禁别人打扰,怎么今天还有人这么不识抬举。
“快开门!再不开门老娘冲进去了!开门!”门外的女声显得怒气冲冲,简直一副要毁天灭地的样子。
“这什么人,这么大声吵吵嚷嚷,居然还没有人来阻止。”曲冠玉无奈之下只好收功,将房门打开。
唰!曲冠玉的眼前好像闪过一道红色的火光一样,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的少女像风一样冲了进来。
可是这少女似乎冲的有点急了,完全没有看到自己面前的曲冠玉,一脚踩到站在旁边的曲冠玉脚上,眼看要摔倒。
也得亏曲冠玉眼疾手快,一把就捞住了快要摔倒的红衣少女。
欸.怎么有点软。
曲冠玉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那红衣女子高耸的胸部不偏不倚地就被自己握在怀里,而且为了支撑住身体,红衣女子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曲冠玉的领口,那场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红衣少女的脸羞得比自己的衣服还要红,使劲挣扎了几下,可奈何自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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