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灵位前拜了拜,他也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就只是找个精神慰藉而已。
说来也怪,在曲冠玉拜完爷爷的灵位之后,一阵清风从没关紧的窗户外吹来,将摆放在桌上的家谱吹得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曲冠玉捡起家谱翻了翻,没什么很有意义的东西。
他正想把家谱放回原位的时候,眼珠子一转,看见了灵位前的香炉。
那古朴的香炉有着些许的铜绿,整体的墨绿色看起来有些神秘,不过香线烧完产生的灰把它蒙得有些土气。
这香炉是在曲冠玉小时候就见过了,家里一直把它用来作为祭拜时插香线的容器,估摸着有些年头。
“爷爷啊爷爷,不要怪孙儿不孝,要怪就怪我那个不知现在在哪的老爸,我把这香炉拿起给那群家伙抵抵债,求他们宽限几天!”曲冠玉在灵位前拜了拜,伸手拿起了摆在桌子上的香炉。
炉子里的香线和香灰被曲冠玉小心翼翼地清掉,虽然不知道这个香炉到底是不是古董,不过就算是古董,在自己手里也变不了现钱,倒不如拿来解一时之急。
也的亏曲听竹对他老子还有一些敬畏,没有把这香炉也拿起卖掉,否则曲冠玉这回可真是遭了大难了。
曲冠玉有了保命的东西,刹时间心情大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在小心擦拭香炉,这古董的东西。
可这怪事就出现了,香炉在曲冠玉手里不断擦拭,居然开始慢慢变热。
曲冠玉起初还以为是香线的余温,可越用冷水擦拭,香炉表面的温度居然越高。
这也是曲冠玉这毛头小子才干得出来,一般人家里要是有什么青铜古董,巴不得密封在玻璃盒子里隔绝空气防止氧化,可这小子居然拿水去擦,真是做了大孽!
那香炉越来越热,曲冠玉最后实在是拿不住手丢在了地上,看着墙上照片慈祥和蔼的爷爷,磕头捣蒜地跪在地上说:“哎哟,爷爷,您别这样啊!孙儿不孝,孙儿胆子小,你可别吓我啊!”
地上的香炉好像听懂了曲冠玉的话一般,居然不住地颤动起来。
“这。这可是怎么一回事啊!”曲冠玉一屁股坐在地上,赶忙朝房屋的角落跑,离这诡异的香炉越远越好!
可谁知,这香炉在颤动完之后,居然开始朝着曲冠玉的方向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渐渐都快赶上一个成人的走路速度了。
“救命啊!!救命啊!!!爷爷你饶了我吧!曲家的列祖列宗饶了我吧!你们有能耐赶跑门口那些讨债的啊,吓唬我这个小辈算怎么回事啊!!”
曲冠玉边喊边在屋里到处乱窜,也是他自己作死,用桌椅把大门都给封住了,这下连跑都跑不出去,只能在屋里喊叫。
门外的疤脸等人听见曲冠玉的喊叫,哈哈地笑出声来。
一个小弟凑上前对疤脸说:“这小子胆小,见到我们疤脸哥在门口等着他,都快吓疯了。”
疤脸哈哈大笑地拿了一瓶啤酒给那个小弟说:“还是别疯的好,疯了这钱找谁拿去,我可是还等着王老板的抽成呢,这小子欠的几十万要是讨来了,抽成我也能拿个十万的,到时候请兄弟们到省城里乐呵乐呵!”
周围的小弟听到疤脸这么说,都一脸淫笑地拍起疤脸的马屁来,这话疤脸听着也是十分受用猛地灌了几口啤酒。
外面这么开心,屋里面的曲冠玉可是吓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