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重重的敲在你心头上,余音不绝。
侍卫长顿时连眼神都变了,这是副门主不满的表示,他在催促自己动手了。
凌杨微微皱眉,他抬高了头,视线越过侍卫长,眺望向大殿外的密林深处,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此时,随着侍卫长的一个手势,那群蓄势已久的卫兵们汹涌而进,直冲凌杨扑去。
在隆隆接近的脚步声中,凌杨仿佛根本无视这群拥有强悍战斗力的卫兵,他竟然又转回了身,注视着刀惊鸿的铜塑。
面对位曾有着仁者之名的恩师的脸孔,凌杨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老家伙,这次可真是难办啊!我感到压抑,但又不能发泄出来……给我个指示吧……”
刑罚,内城的另一边,中心大殿之外,唐氏家主唐磺正眉头深锁,他在马车上早已看到一队紫装蓝腰带的亲卫兵从车外擦过,这样颜色搭配的装束,如无意外,就是副门主怜云飞的亲卫队了。
刑罚之中,早有风闻怜云飞手下有这么一支强悍的卫队,专门在内城执行一些不大光彩的特殊任务……但,他们可不会轻易离开东宫训练营,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接着,唐顺又告诉他,休斯修士已经被副门主的侍卫长接走了……
难道怜云飞要在总部之中公然行凶?杀害休斯?唐磺不寒而栗的涌起了这个想法。
他思索着,这对怜云飞有什么好处?休斯可是未来门主柳颜的护驾功臣,同时又是杭州的修士,先不论这身份的真假,但他这一刻,确实是代表着玉璞安,代表着整个青灯教,甚至是整个修士领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怜云飞公然杀害休斯,他疯了吗?这可是得罪了一个势力,得罪了一个宗教的呀!
谁都知道,领域中的教会以青灯教为首,这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其中最重要的是这股势力中,有位实力不知深浅的玉璞安,据说此人已活了上千年,其力量堪比神明……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是非常不理智的,怜云飞到底想干嘛……
假若换一个角度来考虑,休斯可是和他唐氏一同前来刑罚的,在他们脚跟都尚未在暴风要塞站稳的时候,怜云飞就要杀人,他可是一点都没将我们唐氏放在眼里啊……
只能希望他真的是为了好好感谢休斯了,但如果他仅仅是为了感谢,又为何会出动他的王牌卫队呢……
难道我们唐氏内部有怜云飞的耳目,将休斯和大小姐关系暖味的事情给密告了上去,真是如此,那就相当不妙了……
正当唐磺苦苦思索之际,正殿外的侍卫已急步从几百级的阶梯上小跑而下,向唐磺传召道:“唐处长,门主召见!”
“……”
综合种种形势,再想起休斯那张恬静的笑脸、那清爽的气息、那对经济形势一针见血的分析,唐磺把心一横,紧随侍卫的脚步,快步往恢弘的正殿大门走去。
怜云飞自视极高,在他看来,领域除了抗洪流、罗斯福等寥寥数子,很难再有其他人的武技能与己比肩了。
而且,他自问定力也已经相当出众。
但这一刻,他还是被大殿中所发生的一切给震慑住了。
自已亲手栽培的亲卫队已经倒下了大半,而目标人物,那个该死的修士,居然毫发无损,连身上的修士服也是整整齐齐,甚至那顶连着衣服的厚长帽子,也没从头上掉落……
他像鬼魅一般,不断在铜像和人群中穿插,所到之处,必定有人倒下,最惊人的地方,到目前为止,竟然无一人死亡,那些倒下的卫兵,不过是被他用重手给击昏过去罢了。
在这样一个凶险的情况下,他还有能力做到这样,说明他还游刃有余;在这样一个庄严的场所下,他还懂得利用微妙的形势,利用卫兵们不敢对先贤铜像尽力挥舞兵器,而屡屡躲到铜像后面来出手,说明他心思相当缜密,擅长观察,况且,他处处手下留情,也说明了他懂得审时度势,处理方式恰当而不失分寸……
眼前这个男子,他的武力恐怕已经强悍至绝世强者的级别,更难得的是,他还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将整个形势审度得一清二楚,这样缜密的心思,再配合这样惊人的武力,可是难得一见的惊世之才!
那么,就算小颜真的爱上这么一个男子,也不见得是件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啊……
他虽然现在只是一介平民,但以他这样的能力,总有一天,必定会光芒四射的立在万人之上……
最难的是,他还这么的年轻……
不知不觉间,怜云飞的心情产生了十分微妙的变化,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假如今天的刺杀行动失败了,那么就必须冰释前嫌,想方设法也要将这样一个人物拉拢到自己的阵营当中去,他可以成为一颗无比重要的棋子……
要他确实是真心爱着小颜,要办到这一点,应该不会太难……
大殿中,连半点鲜血也没有,但所有参与刺杀行动的刑罚亲卫队,全部都倒下了,他们连半点痛哼呻呤的声音也没有发出,却无一人死亡。
凌杨静静的立在大殿的中心,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升起一丝的震撼,其中夹杂着一丝由衷的惊喜,多次在死亡线上的徘徊,直到最近那次的催动潜能,将自己*到了与死神咫尺的距离,再加上玉璞安大教主的妙手回春……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可以做到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