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为她敲着背;一群小流氓在一旁站着,值得一提的是,金毛重又回到了队列中,看来他下身的伤还不算太重;而秋丽,她昏死在地上,一动不动。
“菲菲,我刚刚表现得好不好?”阿柱一边替他的女王揉着肩敲着背,一边还不忘学一把哈巴狗巴结的模样,缠着菲菲问这问那。
“还不错啦。”菲菲懒懒打发道。
阿柱一听,心跳猛地加速,手下的力道便也跟着重了起来:“哈哈,是么?那你要怎么奖励我啊?”
“哎呀,疼……你不会轻点啊!”菲菲肩膀一扭,挣开了阿柱。她豁地回过身,给了他狠狠一掌:“蠢货!你还想问我要奖励?嗯?一巴掌够不够啊?!”
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在弟兄们的面前被心爱的女人打耳光了,阿柱突然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好廉价,总被她这样无情地践踏着。他为她这么卖命,她却总把他当成是“蠢货”“白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想着想着,高高大大的阿柱竟然感到鼻尖一酸,眼眶红了起来。
菲菲瞥见了阿柱眼里的泪光,还真是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对他的耻笑和鄙夷:“哭?你不会是要哭吧?就因为我打了你?”
闻此,阿柱赶紧撇开头,装出一副威严地模样。他委屈得很,却没地方撒气。
见到了老大如此模样,小弟们无不咬牙切齿地看向莫菲菲,眼里散出可怕的杀气。
混这道的,就讲那么一个“义”字,阿柱可是他们的老大啊!他是A区万人敬仰的老大,却被莫菲菲这种不知轻重的女人折磨成这样!如果大哥大还不反抗,那他们这群小弟就自行行动!决不能让那女人继续嚣张下去。
“这女人你们谁要谁拿去!随你们搞!”突然,阿柱指向地上的秋丽厉喝道。
他红着脸,扯着嗓子,狂暴得就像是受伤见了血的老虎,不甘示弱,所以只能用狰狞的面相来掩饰内心的脆弱和不安。
其实阿柱这样做的目的除了遮掩自己内心的创伤外,还为了讨菲菲欢心。他知道她讨厌这个叫秋丽的女人,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要顺着她的心,这样她就会对他笑了。
哪怕,是耻笑。
但是,这却苦了可怜的秋丽。
听了老大的话,那群流氓一个个色哈哈地扑向了地上的女人。
他们早就想干她了,要不是为了帮他们的老大争取到幸福,他们才不愿陪莫菲菲那个臭婊子演什么戏呢!结果害得他们个个好生难受,美色当前却不能玩真格的。
好在老大开了口,他们总算可以好好爽一把了。那个叫秋丽的女人,虽然不算漂亮,但身材却好得很,而且还是个原装货,何乐而不为呢?
一旁,菲菲看着一大群兽性大发的男人围在秋丽的身边乱作了一团,她的良心突然不安起来。她完全没有想到阿柱会这么“男人”,竟能放下这么狠的话。
“你们都他妈的给我去隔壁房间搞,别饥渴地在这里丢人现眼!”她大声骂道,以此掩饰内心的害怕。
“听到没有,滚到隔壁去!”阿柱将菲菲的话重复了一遍。
然后,一群男人怔在了原地。半晌,他们抱起地上的女人走向房门,准备去隔壁房间再继续他们的乐子。
“金毛,你留下。”突然,菲菲叫住了金毛,“待会你得在这里伺候我姐呢。”
金毛暗握拳头,在心底将这个狠毒的女人骂了一千遍一万遍。然而,他还是绽出了一脸奉承的笑,点头哈腰道:“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
菲菲鼻嗤一声,往后一倒,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金毛,还是你来给我揉揉肩吧,阿柱太粗野,我可受不了。”
“好好好。”金毛“得瑟”地走到了沙发后面,手法地道地替她做起“马杀鸡”来。
经过刚刚那场戏,她腰也酸背也疼,被金毛这么一按倒是舒畅了不少,享受地闭起了眼睛,嘴角带着媚媚的笑。
人高马大的阿柱站在一旁,眼里带着又伤又哀的神色,心里的滋味怪得很。他今天似是开了窍,有些清醒了。
也许,他只不过是她万千工具中的一小件罢了。需要时就来找他,不需要时就一脚踹得远远的。
“阿柱,快到时间了吧?”菲菲懒洋洋地问道。
出于条件反射,阿柱立即端出一副很兴奋的模样。
“还有十五分钟。”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答道。
“那你还不快去。”她说。
金毛一怔:“哦。”
“不是你,是阿柱。”菲菲猛地睁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去迎人了谁给我揉肩敲背啊?”
“是是是。”金毛应着,随即再一次使上了“马杀鸡”的本事。他看了看老大,眼里全是心疼和担忧。
阿柱的呼吸变得重重的,带着复杂的心情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