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么?”
“顺路,当然顺路!”
“那你怎么一出门就往南拐呢?真和大家顺路的话,你就应该和她们一样,出门往北走才是啊。”
“额…太太……”女佣猛地低下头,不一会双肩颤抖起来,原来是哭了,“太太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不能老是这样麻烦你啊!呜呜呜呜……”
看见小花毫无预警地哭了起来,莫非一下子慌了手脚,赶紧走到门口。
“小花,你哭啥,太太对你好你还哭,不像话。”年纪最长的秋丽对着哭啼啼的小花说道。
“就是,就是,一把伞而已,别哭了!不然人家会以为是咱家太太欺负我们呢。”
“是啊是啊,小花不要哭,大过年的,扫兴。”
另两个女佣也应着秋丽一起“教育”起爱哭的小花。
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句句实在的话,莫非的心暖暖的,热流从心口一直流到全身各处,不一会她便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发胀发热,鼻子也不争气的发酸了。
“好了,大家别怪小花了。是你们对我好,所以我才想对你们更好些的。”莫非像妈妈似的揉了揉不比自己小几岁的小花的头发,然后回身去储藏柜里取来一把伞。
她将伞交给了小花:“快回去吧,路上小心。明年见。”
随后,在小花再次大大感动了一把后,四个大女孩便结着伴离开了。
女佣们离开后,莫非将客厅里凌乱的物品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关了灯,再然后便回到了二楼。
站在自己的房门前,莫非看向走廊的尽头:书房的灯还没熄灭,亮光钻出窄窄的门缝散在木制的地板上,泛着木头的纹理,很淡,很昏暗。
他们究竟在谈什么呢?为何谈了这么久还不见他们有停止的意思?而且,庞晔临看起来好烦躁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么?
莫非的眼里映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书房门,淡淡的光斑在她的眼里跳跃着,一闪一闪。
“你走吧。”
突然,伴着庞晔临说话的声音,书房门猛然打开,莫非吓了一大跳,赶紧闪进自己的卧房,将门轻而快速地关上。
背靠在门上,着实被吓得不轻,她的呼吸短而急促,胸口也因慌乱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片刻后,莫非听到了一串急促却又沉重的脚步声从自己的门前经过,然后渐渐地变轻,最后消失不见,她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轻轻转动门把,莫非将门翕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探出头向外面张望着。她先看向楼梯口,见不到人影。于是她又转而看向右手边的书房,不料却迎上了梁心洲的视线,而梁心洲在见到她的那一瞬立即低下了头,加快脚步走下了楼。
看着梁心洲,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莫非都未能作出反应。她努力回想着刚刚景象,越想越奇怪——她分明看到了梁心洲的嘴角惹眼的红色血痕。要是他真的受伤了,那一定就是庞晔临动的手。可是庞晔临为什么要打他呢?不是说商量公司的事么,怎么商量着商量着就受伤了呢?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呢?”
庞晔临鬼魅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非惊得背脊一直,不由冒出一阵冷汗。她下意识转身,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男人,而他正一眼阴冷地看着她。
“晔临,你打了心洲?”由于庞晔临背光而站,莫非并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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