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太,好像不太好诶。”女佣笑得为难,回答得小心谨慎。
“有那么奇怪吗?”莫非再次问道。
“嗯,把裤子脱了试试。”
“啊,我差点忘了。”被女佣这么一提醒,莫非方才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一边应允着一边快速地褪去了裤子。
“太太穿条打底裤再走吧,外面冷得很。”看着太太匆忙想要离开的背影,女佣好心提醒道。
“来不及穿了,穿双高筒靴就好。”莫非对着女佣感激浅笑道。然后边理着脑后凌乱的头发边跑下了楼。
可才到了楼下,她便后悔了。
刚刚在二楼,房里开着暖气,所以穿的少些她也没觉得有多冷冷。可楼下又大又空,凉气便一股接一股地从大衣的下摆入侵者,肆意地在她单薄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雪白的肌肤瞬间布满了可怕的暗紫色血斑,空荡荡的下身被这刺骨的寒冷冻得瑟瑟颤抖起来。
可就算再冷,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咬咬牙忍一忍便故去了。
于是,穿好了靴子,莫非一路小跑来到了大门口,恰好庞晔临的车也在这时出现了那里。
实在冷不可耐,不等车子停稳,莫非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着暖气,好温暖。这车内车外显然是两种季节。
莫非将身体缩成一团微微倾向了前边,对准了暖风出风口:“能不能把温度再调高点?”她一边揉搓着手心一边对庞晔临说道。
“你怎么冷成这样?”庞晔临将暖气又调高了一档。他侧头看向她,她狼狈的模样让他的心莫名的疼。
“我体寒。”莫非尴尬一笑,随便诌了个理由搪塞道。
庞晔临眉头一蹙,她骗他。
从她进车那一刻起,他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藏在长风衣下的腿被冻得惨紫。她最怕冷,没理由穿得那么单薄。还有她的头发,平时都是柔柔顺顺的,今天却乱得像堆草。她脸上写满了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罢了,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在这里坐着别动。”庞晔临丢下一句话,不等莫非回神便解了安全带下了车。
他快步走进大门,然后进了里屋家。约莫五分钟后,他又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些东西。
透过车玻璃,莫非看到庞晔临朝着自己这边的车门渐渐靠近着。
突然,车门大开:“穿上。”
一件重重的大衣,夹着庞晔临命令式的口吻一同压在了莫非的头上,一瞬间,暖流流遍了全身。心在不安地悸动,扰得她思绪紊乱呼吸无章。
“拿着,用它暖手。”再次听到庞晔临开口时,他已坐回了车里。
莫非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密封玻璃杯,类似酒坛子的造型。它有三层,表层缀着由蓝紫色的磨砂玻璃片拼出的几何图形;中间那层是真空的,蓝色的许愿沙静静地沉在最底下,细沙里还夹着几颗耀眼却不知名的小石子;最里层没什么特别之处,似乎只能用来做容器。
这杯子是他设计的吧?莫非思忖着。因为,这世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能像庞晔临这样将色彩、结构和创意理念结合的如此完美的设计师。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每一幅作品,无论是成品还是画稿,都能将她震撼至死。
只是这只杯子设计得好细腻,和他一贯不羁的风格相悖,一个至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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