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非对此未有防备,应着一声尖叫重重地倒在了上面。
此时,庞晔临的欲火燃到热烈,他再也克制不住最原始的渴望,压倒在了她的身上。
用“饥渴”来形容此刻的庞晔临一点都不为过,他确实忍耐了太久太久!从他和莫非结婚的那天起,他便和他所有的“床伴”说了拜拜。
然而实践证明他的这个决定绝对有够白目的。婚后,他与莫非的关系不断僵化,但他对她的渴望却与日俱增着。
庞晔临,一个气焰盛极的男人,要他如何人忍受“独守空闺”的痛苦?他为了莫非“吃斋戒欲”,甚至谋杀了一大堆“小蝌蚪”,是何其伟大的举措。可想而知,当他一次又一次撞见莫非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搞暧昧时,他怎么可能不生气?怎么可能不暴躁?
他忍,忍了又忍,终于忍到了今天。
该死的,这些天他想要她想得快疯了!从没有一个女人胆敢这样折磨自己。
其实,即使今天莫非对他说了“不”,他也不会停止。因为他早已欲火焚身,怎由得那磨人的妖姬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自己?
走了火入了魔,庞晔临用他的男性气魄魅惑着身下的女人。他继续霸道却不再粗鲁,他依旧狂野却多了份呵护。
不知何时暖气已被打开,空气已不再冰冷。车里,暖气加速着两人的热情,升温再升温。
渐渐地,莫非变得顺从,但仍然十分被动,十分娇涩。算起来这只不过是她第二次品味鱼水之欢,在那档子上她根本就是菜鸟一枚,没有逞强的资格,所以唯有乖乖听话,然后迷失在他的怀抱里。
男人和女人赤裸相拥,爱意悱恻,水乳交融。
一隅春光,激情无限。
这是肉与肉的碰撞,亦是心与心的缠绵。
这一次,她卸下仇恨,退去防备。
这一次,他爱她爱得紧密,爱得彻底,爱得狂野不羁又似水柔情。
次日清晨,米色的房间里那张米色大床上不再只躺着庞晔临一个人,他的身边还睡着一个深眠的莫非。
她太累了。
庞晔临用手轻轻梳理着她额前散乱的头发,好让那饱满的额头露出空气。
昨晚的她终于从羞涩的茧蛹蜕变成了娇媚的蝴蝶,一边哭泣一边承受着他的粗野。他真的心疼她,却又忍不住想要占有她。
从头至尾她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思及此,庞晔临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好看得过分的微笑。
阳光透过米色的帘子透进房间,柔柔的暖光偷吻着莫非的脸。她对光亮很敏感,眉头不禁轻蹙起来。
庞晔临起身走到窗边替她拉起了帘子。站在那,他静静地看着她,莫非的睡脸就和孩子一样无邪,惹人怜爱。
如果可以,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留下这一刻的感觉——
只属于他和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