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暗淡的光将他的眸子映得跳跃不定,柔波闪闪。
“莫非……”他似呼唤似自语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他看向她,她亦侧过头看着他。
“嗯?”莫非细语回应。
“我问你,你和翼……”
“我没有,绝没有。”莫非卡断了庞晔临的话,一副涟水的清眸里写满了坚定,撼动着男人不安的内心。
庞晔临眉心轻锁,嘴角渐渐染上一片柔柔的笑意,些许苦涩,些许释然。
他说:“我信你。”
她舒眉浅笑,笑而不语。
月色渐浓,星光黯淡,银色的月光交辉着地灯的白光,映出莫非细若玉脂的肌肤,还有她脸颊两侧隐隐挂着的几道狼狈的泪痕。
庞晔临的心被揪住——是他害她哭成了这样。一次又一次,她的哭泣全因他而起!
兴许是情不自禁,兴许是刻意而为,抑或是其他的情愫在悄悄作祟,庞晔临脑中闪出两个字——“吻她”。
于是,一张希腊神祠般完美的俊颜向着女人娇涩的面庞靠去。他眯起眼睛,银光照着他的侧脸,浓密的睫毛为他的下眼睑打上了一层阴影。
她瑟瑟颤抖着,就像初尝爱情的小女生,不知该如何摆放身体,眼睛又该看向何处。
他离她越来越近。
淡淡的香气猖獗地行入她的血液,她慌了,乱了,于是闭起了眼睛。
他亦跟着迷离了,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于方才霸夺的吻,这一次,他极尽温柔,柔到酥软了她整个身体。
男人火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衣肆意撩拨着女人的矜持。庞晔临的胸膛越压越下,他每近一步,莫非便往后退一寸。不知不觉,她便退至了尽头。靠着车门,莫非压下整个身体的重量,她的长发被水汽沾湿,黏在了布满雾气车窗上,一缕缕发丝狂野着,构出一派唯美的印象画。
轻啄,追逐,缠绵……
暧昧漫满整个车厢,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羞涩的喘息,突兀着,和谐着,融化着,直到呼吸变得浑浊,耳朵开始嗡鸣,眼里只剩下彼此……
世纪般久远,他放开了她。
莫非红晕着娇颜,月下的她美若清莲,妖冶却不世俗;
庞晔临急喘着,逆光的脸上溢着无端的幸福;
他,一头被禁脔的野兽;
她,幽然绽放在山谷里的百合;
他看着她,贪婪着她的香味,情欲急剧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