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相信你,也不想再相信你了!从一开始你就在玩我,追你追了三年,你才肯放下架子迁就我这个穷小子;上班后,在人前你不愿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人后你又不愿让我碰,有哪对情侣恋爱了快三年了却没上过床的?呵,莫非,真有想法啊你!见到好男人就立马把我踹得远远的,厉害…厉害!”
莫非灵魂深处的一堵心墙被裴洋的一席话击得土崩瓦解,零落的碎片割破了血肉,疼得她无法呼吸。莫非倔强地抬着头,咽下了堵在侯间的委屈。她握紧双拳,任由指甲深陷入手心。
“被我说中了吧,哈…哈哈哈……”裴洋狂虐的笑声回荡在被阴云笼罩的庞家大宅里,极其阴森可怖。
窗外闪过厉光,正好打在了他颓废的脸上:暗暗的胡渣,湿卷的头发,冰冷的眸子。
接踵而来的响雷似乎能把人活生生劈成两半,震得莫非一阵战栗。
“女人果然都一样,只要你有钱,她自然会贴上去。”
“闭嘴!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请不要这样侮辱我!”莫非红着眼眶冲裴洋哮喊。为了说这句话,她用尽了仅剩的坚强——为什么他要怀疑自己?为什么他接二连三地伤她的心?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变得如此陌生?
忽然之间,心和魂像是被人抽走了,莫非觉得好空虚,好寂寞……
裴洋的嘴角勾起一抹悲愤残虐的笑,他迈出沉重的步子朝莫非走去。他每进一步,莫非便向后退一步。很快,莫非就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逃。
裴洋朝着满脸恐惧的莫非寸行着,眸子里透出强烈的杀气。这一刻,莫非觉得眼前的男人全然已是一具失了心的僵尸,让她惧得四肢无力。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裴洋粗暴地吻上了莫非的嘴唇,报复性地攫取着她的芳泽。
莫非恨透了男人们可怕的占有欲!为什么她的身边就没有一个真正能懂她心的人呢?
男人真是野兽!负气时除了折磨女人的身体,他们根本就是一无是处!真是可怜啊……
泪水划过莫非的脸颊。她知道裴洋很生气,甚至是暴怒,可她已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了。因为那没有必要,两颗背道而驰的心何以从头?又该何处从头?
面对疯了般的男人,莫非无声地流着眼泪,任由两片冰冷的唇在脖颈间贪婪狂虐地索求。
忽然,裴洋的脸被一滴温热的液体沾湿,他嘎然止住所有动作,抬眼看向莫非——她哭了,哭得额上青筋历历可见,哭到连呼吸都失去了规律。
虽然莫非没有反抗,可她又殇痛又乞求的眼神已胜过了无数句“住手”。
良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裴洋松开手看向莫非淡淡问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现在跟我走,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我还是很爱你的,小非!”
莫非苍白着脸看了一眼裴洋,眼睛逐渐失焦。沿着墙慢慢滑至地面,莫非抱起自己的身子,躲在墙角无声地抽泣。
“你还是不愿意离开这里、离开那个混蛋吗?!你的爱情、你的承诺就那么不值钱吗?!还是说,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个白痴任由你牵着鼻子走?!”等不到回应的裴洋终于气急。
他猛地将莫非从地上拽起,一手抓起她的双手压在了墙面,一手残谑地扯破她的棉质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