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将公司扩至如日的规模。庞氏商业大楼曾一度是这个城市最繁华、人流量最大、民众口碑最好的综合性购物中心,甚至还在城郊副商业区开了三家子商场。
可是,自从庞父痴迷上赌博后,庞家便开始衰败了。巨额的赌债是庞父卖了三家子公司并折去这幢楼的30,股份才还清的。父亲死后,庞晔临本以为庞家的事业可以在他的手里东山再起,谁知业界的竞争对手不顾商场原则将庞家的商业丑闻宣扬了出去,随后整个庞氏商业大楼的营业额开始骤降,不久后便出现了财政赤字,如今月赤字率还在以可怕的速度增长着。
10层楼所有的设备都需要维护,这个费用不是小数目。此外,上千名员工、近四百的后勤人员的工资,水费,电费,税款等等等等,这些没有一个不让庞晔临头疼的。每个月光是支付这些“零头”费用已让庞氏基本收支相抵了,再想从纯收入里抽取资金来周转投资,这想法是完全行不通的。
坐吃等山空,庞氏企业就这样苦苦撑了三年多。如今,它已不能单纯地靠精简部门和裁员来解决财政危机了。
商业大楼看起来还是那么光鲜那么气派,实则内部千疮百孔,根本经不起暴风雨。
面对这样的状况,庞晔临似乎很不积极,他这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态度遭到了公司里不少元老级的骨干员工的反感。
但庞晔临并不像他们看上去的那么“吊儿郎当”,他自有他的应对方式: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公司。并且这个公司始终未对外人公开,除了庞晔临的至交莫悠之外,谁都不知道。
“庞董,这是您去巴黎的往返机票。”女秘书走到庞晔临的身边,双手递上一个装着机票的信封礼貌地说道。
庞晔临当即愣住,过了老半天才记起自己为何要订机票:这是他两个月前便决定的事。他要去巴黎看时装周,寻找设计灵感,为自己的作品注入新的流行元素。
于是他浅浅一笑,欣然接过秘书手中的信封:“谢谢。我出国的这段时间里一切规矩照旧,所有事情都交由梁经理全权负责。”
“是。”女秘书恭敬应道,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在她离开后,庞晔临从包里掏出皮夹,然后将机票收在了里面。
无意间,一张藏于钱包夹层里的老照片不安分地跑出来了半截。庞晔临小心翼翼将其抽出,看了半天,也傻笑了半天。然后甜蜜的笑意转而苦涩,随即凝固,最后变成冰冷的哀愁。
相片里,20岁生日那天的莫非对着镜头如此灿烂地笑着。这样美的笑容却在那次“误会”后彻底消失了,而那个害她不再真心微笑的人便是他——庞晔临。
庞晔临收起照片,轻轻地叹了口气。
明天他就要出国了,整整一个星期。坦白说他根本不放心把莫非一个人留在家里,万一她又跑去别的男人身边怎么办?
胸口莫名地憋起一股气,庞晔临愤愤地合上手中的钱包将它塞回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