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她是来找庞晔临的。
莫非起身。回头间她发现了一面移门,里面似乎还隔着一间屋子。
她走到了移门前:“有人吗?我可以进来吗?”
等不到回应,莫非决定冒险一下。于是她移开了门,向里走了一段后,竟然发现了一片氤氲的水汽,仿佛置身于旧时的公共澡堂一般,雾气缭绕。透过那湿重的水雾,莫非听辨出不远处有水流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被她找到了可以洗澡的地方了。
莫非兴奋不已,也没有多想什么,很快找到了卫生间的门,旋开门把,然后用力一推——又一阵热浪袭来。
当然,这次不是灼热的水汽,而是彻底的火辣视觉冲击。
“啊——”莫非赶紧捂住眼睛大叫了三秒,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立刻闭了嘴退出了门外。
莫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庞晔临的房间走出来的,当她回神时,发现自己已回到了房中,正半痴呆状地瘫坐在床上。
天啊,猜猜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他在洗澡!不,不只是他——庞晔临和他的情人在洗传说中的“鸳鸯浴”!
虽然雾气厚重,但莫非敢肯定那人就是庞晔临。因为从17岁那年直至今日,她就从未忘记过他的模样。
爱也好恨也好,他注定不会在她的记忆中淡去。
莫非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得死死的。
“咚咚咚”。
有人在敲房门——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三下。
“门没关,我进来了。”说话的是庞晔临,没得到允许便直接进了房间,径直朝莫非走来。
这是他的家,他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允许,这是他的坚持。更何况对方是莫非,一个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何需多余的礼节?
庞晔临笑得有些邪魅,而躲在被子里的莫非却满肚子苦水:没有关门?!她为自己的疏忽深感后悔莫非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松软的床明显下陷了一截,庞晔临在床边坐了下来。
莫非的心为之抽紧。他一定气坏了吧?完蛋了,协约第4条说“婚后双方可自由恋爱,互不干扰”,她竟然犯了“干扰”这条大忌。
与其等别人来兴师问罪,还不如自己先行认罪,这样做至少还能留有自尊。
莫非一下子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看向庞晔临:“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要干什么。等着。”
在庞晔临微露着惊奇的目光下,莫非取来搁在床边的皮包,掏出皮夹,唰唰唰点了五张百元大钞,然后塞到了庞晔临的手中:“我犯了第4条,这是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