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炸弹影响好几个,当时厉浩天便被炸了。
紧接着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堆人,武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国宴经历了一场恶战,而厉浩天也身中十八枪。
“就他一个人受伤了吗?”
“没有,还有欧阳笑,也是重伤,现在在一号那边照顾着。”
也是,怎么可能一个人受伤?
没有过多长时间,医生来了,给厉浩天换药.
绷带一层一层地被扯下来,有好处的地方被血液干涸之后凝固了,扯下来的时候还很困难,看的龚芯宝都觉得很疼很疼。
不禁将自己的小拳头给章拽紧了。
“厉爷身上的这个绷带必须两个小时换一次,上药,要是太太不害怕的话,接下来的换药你可以来。”
“我来,“
她看见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是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她可以好好照顾她家男人,她的心中便是说不出的高兴。
她想要自己也有一次机会照顾他,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每次都是他照顾她。
那样龚芯宝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
医生把一些注意事项都给小芯宝说了,又做了示范,叮嘱了一些事情之后这才离开。
龚芯宝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陪着厉浩天说话,楚二看见这样小温馨的一幕又退了出去。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这样昏迷不醒,他们家舒小姐会不会的也这么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
应该不会吧?
舒然是个骄傲的女人,他总觉得不管怎么样,那个女人从来都不会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可舒然那样的女人又给人以征服感,新鲜感,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知道那个女人下一秒要干什么。
楚二承认自己是一个花花少爷,经常出入风流场所,但是只有那个叫做舒然的女人引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而刚才,让楚二觉得更加可怕的是,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想要跟舒然发展床上的关系,却一点都没有想到竟然也会想,当他性命垂危的时候,那女人会不会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照顾自己。
他难道也想要跟老大一样好好地过日子了?
楚二自己都笑了。
在整整的二十个小时之后,坐在一边的龚芯宝忽然就听见一道朦胧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边,“水……我要喝水。“
“喝水?你等着啊,我马上给你倒,马上。”龚芯宝高兴差点跳起来,醒了,可算是醒了。
医生说二十四个小时要是没有醒过来,那就危险了,现在二十个小时。
龚芯宝给男人倒了一杯热水,扶着厉浩天起来,看着虚弱不堪的男人,喜极而泣.
厉浩天朝着她扯出一抹微笑,大手缓慢地给龚芯宝擦着眼泪,“怎么了?是谁欺负我们家小妻子的,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老公。”龚芯宝抱住了他,却是因为厉浩天身上有伤口的原因,也不敢用力,“老公,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以后你不要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芯宝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在我得知你中弹生命垂危的时候,我心里面是什么感觉吗?当医生说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你要对醒不过来,我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吗?我好害怕失去你,我真的好害怕。”
龚芯宝的眼泪就好像是洪水决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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