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能力,到这个时候也不敢撒谎,于是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我借口项链的事儿让龚芯宝去酒店找我,我想上了她,她一再地抵抗我没有办法就只好弄晕了她,然后这个时候罗梓萱来了说是晚上伯爵有大活动,叫我把龚芯宝弄过去,一晚上还可以捞个几百万,但是那边要的是本人的签名,我们就在合同上帮芯宝签下名字之后便把芯宝送了过去。”
厉浩天又问:“那你拿着芯宝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就不怕自己暴露?“
说实话,这是他一直都没有想通的地方。
“我打电话给你完全只是一时兴起,我知道二舅你有相当的洁癖,所以我便想着如果你知道龚芯宝被这么多男人那什么过,便会嫌弃她。”他发现自己想的太过于简单,从平时都看得出来,他对龚芯宝是多么的好,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情而嫌弃呢?
这话让厉浩天忍俊不禁,“我告诉你,不可能,那是我的女人,她经过这样的遭遇只会让我更加心疼她,而不是嫌弃。”
如果他的女人在遭遇这些非人的虐待的时候,还要被他嫌弃,甩掉,那么他就不配当一个男人。
一直到现在,他还记得把芯宝救下来时候的场景,他家的小女人就好像是受了惊吓的一般,浑身颤抖地蜷缩在他的怀中,口中不断说着胡话,一直到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个时候的厉浩天真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公,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内疚,自责,甚至开始看不起自己。
“对,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之间的感情竟然这么深。”宋哲深深地叹气,便没有说话。
罗梓萱呢,从一进来就没有说话,只是在这个时候才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厉首长,我还是那句话,别以为我家表姐很干净,她只是善于隐藏过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表姐有着那么不堪回首的过去,我相信你不会跟现在一样宠着她。”
“那只会让我更加心疼而已。”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哪怕跟罗梓萱说的一样,她的女人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那只会让她更加心疼。
罗梓萱笑笑,“有时间我建议厉首长去芯宝家乡看看,说不定还能知道点什么。”
厉浩天沉默不语,给了两人一些教训之后便回到日暮里。
而这天晚上的舒然两人又翻滚了个床上床下。
宋哲跟罗梓萱两人因故意进行色清活动被警方抓捕入狱,白凤在知道这消息之后放下手中的工作赶紧跑过去,想要用钱把两个孩子给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