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久,虽然我不勉强你能叫我妈妈,但是你可以叫我阿姨,坏阿姨这三个字就不要叫了。“开口闭口都是坏阿姨,好像他真的坏到十恶不赦一样。
厉久久纠结半天点头,又道:“那我们就做最和平的敌人。”
最和平的敌人,这是什么意思?
龚芯宝一脸好笑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笨蛋!说你是乡下来的你非要说你是城市户口。”厉久久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大笨蛋一样看着她,“意思就是,我讨厌你这个是根本点,但是以后我不会跟你吵架了,我们都跟爸爸住在一起,每天吵架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小屁孩儿,说话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厉浩天看着正在交涉中的两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明明就是在受罚,却被三个人搞得像是在享受一样,一直到后半夜小久久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倒在龚芯宝的身上就睡了过去。
瞅着这么可爱的小奶包,龚芯宝一点都不忍心将他推开,厉浩天也把外套脱下给他盖上,轻声,“久久是个可怜的孩子,两个月亲生父母就死了。”
“二舅,以后不管我们能不能有孩子,我都会把小久久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的。”尽管现在小久久有点讨厌她,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这小屁孩会喜欢上她。
因为,她也有一颗孩子心。
四点多的时候,厉晨晨来了,没有吵没有闹,而是直接走过去把厉久久抱起来,“你受罚是你的事情,干什么弄着我的小侄儿,我老哥跟着你一起,龚芯宝你就是祸水,你一出现把别人原本的生活都给打乱了。”
龚芯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厉晨晨把小久久带走。
小久久还是个小孩子,实在是受不住祠堂这么阴森的氛围。
厉浩天也没有说什么。
当第二天,白皙元叫龚芯宝起来的时候,她一站起来就差点摔下去,厉浩天见状赶紧抱起来,墨黑色的眼眸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我没事儿,老公。”这么多人看着,她还是有点害羞,一边的厉久久又说了一句,“没事儿什么没事儿,你这个小女人在那么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一晚上,我爸爸抱着你就享受吧,真不知道一个女人这么倔强干什么。”
厉久久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数落着她,话不美,句句却是充满着关心。
“小久久,你是在关心阿姨吗?阿姨真的好开心哦。”龚芯宝从厉浩天的身上跳下来,一脸感动地看着厉久久,就差去捏脸蛋。
“你想多了。”厉久久一脸嫌弃的模样,看着那充满爱心泡泡的眼神,心里别扭的很,“你怎么这么美,谁关心关心你了?昨天那个事情也有我的责任,再说了,你本来就是女人不是吗?女人就是需要男人保护的,我说的不对吗?”
嗯,对对对,就是这样。
艾玛,这个小奶包怎么这么可爱,她都爱死了,简直爱死了。
没有忍住,龚芯宝冲过去就抱住他,激烈的吻落在小奶包的脸上,“久久,阿姨好爱你,好爱你,艾玛,好可爱的小奶包。”
这样突如其来的吻让他很不习惯,但是在心里面又有一种被妈妈拥抱的感觉,只是这落得乱七八糟的吻实在是让她不敢恭维。
“别舔了!你烦死了!94年的吗你?属狗的吗?还有谁要你爱!你爱我爸爸就是!”这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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