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二舅,我这是夸奖你呢!”龚芯宝笑着打哈哈,“我说您流氓啊,我的意思就是……”
意思是,意思是,意思是什么?
都已经骂人家是流氓了,这还能有个什么意思?
龚芯宝垂眸,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而厉浩天也没有一丝一毫要放过这丫头的意思,追问,“你说,你在那上面写我是流氓,你是什么意思?”
麻蛋!
这男人是不是还没完没了了。
小芯宝想啊想,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我的意思是,二舅你风流潇洒,英俊倜傥,酷到人神共愤,美到花开花落,帅的天昏地暗,波涛汹涌,训练起兵那简直就是波撼岳阳城。”
厉浩天皱眉,额头上的皱纹足以夹死一只苍蝇。
“跟谁学的?”
“自己研究。”
“挺不错的小嘴皮子,适合拉客。”
“拉皮条!”
“滚!”
“的;好勒!”
打完两个吊瓶,厉浩天把自己小妻子抱回休息室,这一幕刚好被外面训练的唐琪看见,不禁疑惑。
训练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枪声不绝于耳,楚二就站在主席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都给我坚持住了!坚持不住就咬牙坚持!这才第五天下午,要想进顶尖的特种部队,这些都只是见面礼!都给我爬!“
这是五千米越野之后的再一次匍匐前进。
高强度的训练让女兵们一个一个都精疲力竭,却依旧还在吃力地向前面趴着,只为了心中那一个信念。
……
晚上,龚芯宝回到寝室,唐琪就问了一句,“你跟首长什么关系,首长怎么抱你进了他的房间,我看你们两人的关系挺亲密的。”
她看见了?
愣了一会儿,龚芯宝笑着敷衍道:“关系?上下级的关系呗,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人家一个快要三十岁的大首长,你说说,能有点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唐琪就是不相信两人能没有什么,“训练那么多的女兵受伤,首长根本都不管,你呢,一点小伤首长就特别着急,要说你们两个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真不信。”
龚芯宝无奈地耸肩,摇头,“有什么不相信的?事实就是那样,要不你去问首长。”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跟首长真的没有什么。”才怪。
龚芯宝在后面悄悄地补了两个字。
劳累的地狱周让唐琪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什么,叫龚芯宝也没有一点欺骗自己的意思,收拾收拾就上床睡觉了。
训练第六天,小芯宝依旧没有参加。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武装泅渡。
训练地点上是在军区后面的大水库,水库旁边是一座悬崖峭壁。
今天的训练是厉浩天一人完成。
此刻的厉浩天站在悬崖上面,睥睨着下面一群列队战好的女兵,表情冰冷,让人根本就猜测不出他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今天我们训练的就是武装泅渡,武装泅渡是携带武器装备,克服江河湖海障碍,具有实战价值的一项军事技术!接下来我给大家讲讲武装泅渡的最关键!”
“武装泅渡的最关键便是要求着装,解开领扣,翻衣裤口袋,把衣袖和裤腿平整地卷叠到上臂和大腿的适当位置,不能过紧或过松。在整装过程中,还应注意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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