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凡是跟龚芯宝走的稍微近一点的人,豆科能成为他们下手的对象,或者就是芯宝。
有一点厉浩天的心中是特别明白的,不管刺鸟组织对谁下手,他们最后的目的就是他。
对周围的人下手,只是可以威胁他而已。
这种的就好像是,拿捏住你的软肋。
就比如是一场绑架案,绑架你本人可能没用,大不了就是死去,但如果是绑架你身边最重要,你最在乎的人呢?那样效果就不一样。
不得不说,龚芯宝的心中害怕了,只得点头,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个刺鸟组织……”
“刺鸟组织就是一个以主谋为首领的组织,五年前在华夏境内活动猖獗,他们主要是进行贩毒,以及军火走私,对国家带来极大的危害,国家出动特种部队镇压,两年前歼灭了刺鸟的主要势力,这两年是安静了一点,不过从上个月开始,他们又有了小范围的活动,活动隐秘。”
“头几天晚上,我不是一直没有消息吗,就是因为楚二说发现刺鸟踪迹。”
龚芯宝紧紧地皱眉,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前只会出现在电视剧的遥远剧情,现在竟然距离自己这般近,“刺鸟是谁?”
“这个不知道,刺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据说刺鸟医毒双绝,尤其是精通中医,几年前刺鸟在毒.品加了一种叫做催情草的毒素,让那些瘾君子在吸上一口就终生难忘,直到死亡……”
话说到这里的,厉浩天的神色变得黯淡,深深叹气。
龚芯宝看出了厉浩天的不对劲,不解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想起了什么吗?”
“我记得那时候……”厉浩天深呼吸一口气,“我只是一个特种兵队员,我的上司野狗为了深入敌军,化作零号卧底潜入进去,后来野狗见吸毒的人越来越多,为了拯救其他人,自己便以身试毒,从里面跑出来让我们提取他的血液,看看能不能研制住解药。”
厉浩天那墨黑色的眼眸中夹杂着深深的复杂,“野狗中毒之后,毒发频繁,我们大家都在帮助野狗戒毒,医学院的人也在进行解药的配制,可是还没有等到解药出来,野狗就受不了那样非人的折磨,举枪自杀。”
龚芯宝只是看着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儿。
或许以前她从来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随时可能深陷危机的这种事情距离他很近,很近。
厉浩天还在继续,也不知道是在跟龚芯宝说,还是在自言自语,“野狗死的时候说,作为军人,随时都要准备用死亡报答祖国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