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轩嘴唇都被自己的贝齿咬出了血,她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我来扛住门,你走!”
“你这么瘦,扛不住的。”聂冷的双腿在拼命的向后蹬,一张胖脸却堆起了笑容,“我身体胖一直被别人取消,没想到今天倒成了优势。我来堵住门,你先逃,我一会儿能赶上来的。”
洛轩有些犹豫,迟疑在原地不肯走,她知道如果她走了,聂冷是不可能幸免的。
轰——
黑衣助祭开始用助跑来增加撞门时的冲击力。
聂冷身体猛然一抖,险些被对方撞开大门。他急迫地大吼,嗓子都差点被喊破了音:“别耽误时间了,洛姐我坚持不了多久,快走,快走啊!”
洛轩一咬牙毅然转身离去:“小聂,你等着,我会回来救你的。”
“洛姐。”
听到聂冷的声音,洛轩立即停下脚步,却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来,她在等着聂冷说话。
聂冷心中其实一直有句话想对洛轩说,但话到嘴边,他的喉节动了几下,却最终变成了一个艰难的笑脸:“我好开心。”
见到洛轩似乎愣在当地,身体也似乎有些轻微的颤抖,聂冷马上催促道:“你走吧。”
“嗯。”一抹泪水,洛轩强撑着衰弱的身体,扶着楼道的墙壁慢慢离去。
这栋楼里只留下聂冷,在流着眼泪微笑,和空气中一抹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甜味。
他身体的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除了表明黑衣助祭在加力之外,也透露出他自己所剩的体力越来越少。
他能坚持多久?
洛轩不清楚,也不敢清楚。
两分钟后,她似乎能够疾走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似乎传来一声枪响。
但她却不敢回头,更不敢去相信。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向废墟医院的方向疾走,大概十几分钟后体力才渐渐恢复到可以跑的程度。而这个时候她也远远得看到,前方有一个男人正站在一个电线杆下,和一只小狗大小,通体黑如煤炭,爬在电线杆顶端的动物在说话。
此人正是李红旗,电线杆上的便是不可杀。
原来李红旗左等右等就是没看到唐赛儿等人来汇合,便想到不可杀的嗅觉不错也对唐赛儿的味道很熟,于是鼓动它沿路追寻而去。
但是不可杀不是特别愿意。
它确实对唐赛儿的味道非常熟悉。那能不熟悉么,唐赛儿可是当初一直追杀它,追到废墟医院的人。熟悉这个词已经不能够形容,简直应该叫做刻骨铭心才对。
让它去找曾经想要杀它的人,它自然心中万般抵触和畏惧。不过磨不过李红旗不停地絮叨,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向着唐赛儿的方向搜索前进。
只不过当他们疾步走了半个小时后,不可杀突然耳朵动了动,猛然一个高跳起,爬上电线杆怎么也不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