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实际情况,但连有些米国人也天真的以为只要学会了东方的厨艺,亚洲鲤鱼就不成问题,这就可笑了。
重金属很难通过生理代谢而从体内消失,鱼也是一样,本来用于治理重金属污染的就是亚洲鲤鱼,这种鱼敢吃么?不单不敢吃,连打捞上来,磨成鱼粉施肥,都怕土地重金属超标。
哪些区域可以吃,哪些区域不可以吃,大多数米国人根本分不清楚,就连我这种专门从事饮食业的,也只敢从熟悉的渠道拿货。
我知道伯尼的疑虑,虽然他在我这个外国人面前有些碍于国家的自尊心不肯说出来。于是我只能劝道:“放心吧,我的鱼都是从安全的渠道弄来的,经过很多道质量检测的。”
虽然这样说,但伯尼仍旧只是吃了一点点,可能他连自己国家的质量检测也不怎么信得过,或者他和其他的米国人一样,不太敢吃动物的头部。不过味道他还是称赞了一下:“我亲爱的弗雷德,你请的厨师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伯尼,我更希望你称呼我的中国名字,李红旗。”除了米国证件上的弗雷德,我在祖国一直用的名字叫李红旗,因为我生长在红旗下。
伯尼是个绅士,他其实不愿意称呼我的中文名字,但也从不挑破,这就是米国人另一个特点,他的率直只是做给你看的。
伯尼并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将吃了一口的剁椒鱼头推到一边,开始享用另一个湘菜中的金字招牌——红烧肉。这次看起来他是真的很满意,他叉起一块肥肉说:“我听说你们的毛先生最喜欢吃这道菜?”
我回答他:“他吃的红烧肉可不是你现在吃的这种,这道菜其实我们是经过了改良的。”
“改良?”伯尼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诧异,“为什么不做毛先生吃的菜式让我见识一下,你知道我在劳联产联的时候就已经是毛的崇拜者。”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没有那么做的主要原因是,客人们吃不惯。他所谓的红烧肉,其实正确的名字应该叫做红烧肉炖红薯,而且里面的绝大多数都是红薯,肉少的可怜。半斤肉人家能做三、四顿,基本就是一盆炖红薯,很接当时国人的地气。但是,如果我端着这种红烧肉来招待你,你会埋怨我太过吝啬的,连肉都不舍得放。”
伯尼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红晕,然后赞道:“哦,吃的同人民大众一样,这更加让我尊敬了。”
这次会餐很简单,仅仅围绕几道美食为中心进行聊天,我没有和他谈什么理论和理想,他也没有和我谈自己目前的竞选形势。
我们俩岁数加起来足足一个多世纪,虽然我们都被称为理想主义者,但早就过了幻想的年纪。我们都清楚,目前虽然米国人民看起来很热情,而且普遍厌恶华尔街的资本统治,为此还进行过浩大的游行。但前景并不乐观,伯尼不太可能从驴党内击败所有对手走出来。
毕竟如果人均27美元就能换得大洋彼岸牺牲了几百万人头得来的宝贵财富,那也太便宜了。
送走伯尼后,我判断最少大半年见不到他的身影,因为他会很忙,而且我也得在下一次见到他时,未雨绸缪地组织好安慰他竞选失败的话。替服务员收拾好桌上的卫生,我打算先回自己的住处休息一下,看看书,和老家打个电话什么的。
但就在我刚准备起身,饭店角落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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