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一语点到重点,朕意欲派镇东侯戚老侯爷的三子为将,以快打快,以安定民心。
至于暹罗国,则更不足为患,朕方才得到情报,苏曼夫人豢养男宠,还意欲收威武将军之孙为**,激起民怨,现在国内已是自顾不暇。
沐老王爷,朕一向敬重,单看他是否忠直,朕意欲派驸马都尉孙巍前去探病为名,伺机而动。
最难啃的一块骨头,爱卿且看,”
萧桢并指,点着行军图道:“朕已在这布好了局,让萧栩自以为在南京有了坐探,只要在这一带佯动,装作败下阵来,引的他倾巢而出,起了攻打南京的念头,这儿,谢泽涵就可以从此地开始,一路招兵买马,袭击他大后方。等他意识到老巢不保,再想后撤的时候,两广的狼兵便早已在此埋伏下,守株待兔了。”
兵部尚书王佶心中赞叹,道:“原来皇上都已胸有成竹了。怪道暗示老臣,把兵符给了谢泽涵。”
“只是……他以文职领武事,不知会不会让那帮子大老粗信服。”兵部给事中提出了心中疑问。
“所以……”萧桢刚说了两个字,王佶便猜了个大概,“皇上还想学上次,玩金蝉脱壳?可在一再二不再三,百官们有了防备,皇上没那么容易得逞了。”
他说得不错,皇上尚未立太子,没有监国的人,若皇上有个闪失怎么办?
萧桢耸耸肩,笑道:“朕可什么都没说,王尚书,你居心何在啊?”
王佶见皇上开起了他的玩笑,忙道:“皇上,国事不可玩笑。”
正说着,有锦衣卫进来,在萧桢耳边耳语几句,萧桢先是面色一冷,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那一双黑曜石般的星眸,更加深邃,似乎让人穷极一生也看不透。
瞧见众位大臣探寻的视线,他只淡淡道:“曹锦被朕除职在家,却不自思己过,反而起了谋逆之心,想在京城发动政变,已被御马监平息了。同时答应策应他的同党,夜未央也被彻底查抄。”
一面又道:“曹锦谋反,已不是朕一家之事,还是由三司会审吧。众卿再商议商议,拟个章程出来,明晨呈上来给朕。朕先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武英殿内的众臣面面相觑,这还是那个年轻桀骜,倔强任性的小皇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