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淳公主当时尚未出生,当年因医治太子不利,许多太医被抄家问斩,而李正芳就是这时候……上位的。
后来皇观的观主来给皇子攘灾祈福,结果皇子的病就这样好了。后来,皇观逢了天火,人都死了个干净。
后来,父皇攻打交趾归来,带回了宸妃。怪不得母后会这样恨李正芳,巴不得除之而后快。
“当年的事,哀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卫太后昂着头,两道泪痕顺着斑白的鬓发流落下来。“哪里知道,自始至终,先皇都是知道的,他都知道。那皇观观主竟然在死前给他写了绝笔……”
卫太后吸了口气:“自那之后,哀家与先帝便屡屡因宸妃的事争吵,先帝与本宫日渐疏远,便流连上了秦楼楚馆,遇上了那……银杏儿……后来,又有了那段孽缘。”
这事就不为毓淳所知了,她惊得不得了,手使劲抓了把大腿,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后来,宸妃从中撮合,哀家与皇上重归于好,又因国事繁重,皇上便与那银杏儿断了来往,岂料,后来那贱人竟有了孩子,哀家晚了一步,孩子已客死娘胎,但是那小贱人却活了下来。
后来,哀家寻了个机会,把那贱人给……”
震风镖局在京城有许多的据点,一些人包养外室,那里也成了据点,不过除了知情人,都想不到罢了。
总镖头陆崇就正在情人挽晴儿屋里歇下,还没睡沉,便听见隆隆的敲门声。
陆崇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让挽晴儿等在屋里,才起身抄了家伙往门口去。
他们这些刀尖上过生活的人,总是机警的很,生怕一个不留神,脑袋和身子就分家另过了。
“大哥,是我,劲英。”门外传来这样一声。
陆崇才松下一口气,拉开门闩,把人让进屋,挽晴儿也起了身,擎了灯来道:“原来是徐叔叔。”
徐劲英叫了声嫂子,又把莺歌往前一送,道:“大哥,事不宜迟,兄弟遇上些棘手的事,莺儿就先托付给你了。”
挽晴儿忙上前,拉了莺歌的手,让她坐下。
陆崇道:“好,你放心去吧,弟妹在哥哥这,保证一根头发也不会少。”
徐劲英又留恋的看了一眼妻子,点了点头。
“你的事有多棘手,”陆崇又问:“要不要我给你几个人使。”
徐劲英道:“不必,弟弟一个人,反倒好行事。”说罢又走到莺歌面前,柔声道:“好好照顾孩子和自个儿,等我回来。”
莺歌乖顺的应了一声,丈夫的工作性质注定了日子不稳定,可这次,他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可她还是看的出,他遇上了大麻烦。
“母后,唯今之计……”毓淳公主安抚着卫太后道:“还是要先医好皇兄。”
卫太后已经丧失了主心骨,满面戚色道:“哀家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皇儿不肯吃药,哀家又不是御医,又能有什么法子?”
毓淳也微微蹙了眉道:“皇兄心里……只惦记着一个人,如果能找到李思扬,就有希望。”
卫太后转过头,照着她所说的想着,这个法子她也想过,可李思扬这个人不除,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又多了一个。
如果皇上就此驾崩,这个秘密是不是就永远掩盖过去。
毓淳似是看穿了卫太后心中所想,忙道:“母后,如今才对鞑靼用兵,国库空虚,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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