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不够丰盛呢……”窈姝说着,咯咯笑起来,眉眼弯弯。
正说着,只听砰!的一声,似乎是什么铁器,落在了铺了地砖的地面上。
萧桢眉梢一跳,首先朝帷幔后冲去,将人抱在怀里,着急的问:“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仔细一看,才发现李思扬只是呆住了,并没什么人对她不利。
“怎么了?”萧桢顺着她上下打量,见她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张信纸,颤抖个不停。
“你把盒子打开了?信上写了什么?”他问,直觉这信上的内容,定然是十分的惊悚。
他伸手,去拿她手中的信纸。
她却一个激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般,挣开他,将信纸抱在怀里。
她越这样做,他越是好奇,几乎没有思考,就去抢那封信,李思扬用尽全力,他从未发现,原来她倔强起来,是这样的难以驯服。
他俩人忘我的肉搏,不知何时,竟出现了这么一排观众,都屏气凝神,盯着李思扬手中的信纸。
薄薄一张纸,牵动多少人的心。
到底李思扬是女子,力气小。撕拉!信纸被夺走,李思扬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一小角。
李思扬愣了,呆呆的看着萧桢一目十行的把信纸看完。
从最初的疑惑到中间的惊讶,到最后的可笑荒唐。
她慌了,从未这样惊慌过,哪怕被崔湜抓紧诏狱。
她后悔,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开那个盒子,为什么不让它彻底的沉睡着。
“皇上,你怎么样?”她试探着走过去,想去扶一下他的胳膊。
“别碰我!”他突然怒号出声,吓了她一跳,再看时,他已捂上了脸,可从那指缝里滑落的,又是什么?
“萧郎,你别吓我……”她的声音哽咽着,瑟缩着,带着前所未有的讨好。
一屋子人都在石化中,只有萧栩的眼睛,晶亮的盯着那封薄薄的书信。
“滚开!”他甩开她的手,也因此露出泪痕纵横的脸,她,甚至这屋里所有的人,都没见过皇上如此狼狈模样。
“你好狠的心……不,你根本就没有心才对。”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起伏:“朕是怎么对你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吃了,可你就一定要这样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