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过于报复,让那些人罪有应得就是了。
“听说您把崔湜点到南京去了。”李思扬又问,对崔湜,他是又恨又怕的,下次再落入他手中……简直不敢再想。
萧桢心疼的将她拉入怀中,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将你置于险境的,你应当知道,崔湜是谁的人,我原本是真信任他,后来发现他有二心之时,恨不得活剥了他。后来生生忍住,索性将计就计,留着他,放在明面,安安三哥的心,也省的他再安插进来,朕还得细细的挑。
现在我要开始新部署了,且把他弄到南京去吧,有他在,三哥那谨慎的性子才敢闹点事出来。”
李思扬柔柔一笑,道:“嗯,都依你。”
萧桢咧开嘴好不自得了一番,将那串珠子套在她腕子上,却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李思扬见他盯着自己的手发呆,问道。
萧桢看着她无名指上的白玉戒指,道:“这枚戒指,你从何处得来?”
李思扬想起小姨和苓儿的话,便道:“从小就有的,不知是父亲,还是母亲给的。”
萧桢便道:“我也有一个……我嫌它太女气,一直不带,不知被他们收在哪儿了……”
见李思扬面露疑色,皱眉想着什么,便打趣道:“说不定,你父亲早就把你许给我了,还是指腹为婚,这戒指,就是信物。”
李思扬撇撇嘴,也不是没可能。
“你来。”萧桢拉了她手,走到书案后,手伸到桌子底下,不知按了何处机关,北墙的多宝格竟然缓缓挪开,露出一个暗阁来。
李思扬大为好奇,却见他指了指暗阁里的墙面道:“这也是朕幼时顽皮,无意间发现的,”又拉了她手放在她眼前道:“你看,那花纹,是不是与你的戒面很像?”
李思扬仔细看了那一大一小两个圈,点点头,摘下戒指,刚好放进去,又拉了拉盒子上的铁环,却没拉开。
看来需要另一只戒指才成。
“你的戒指呢?”想到父亲临终前的话,隐隐有些激动:“这里头,估计就是那本传世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