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为了顾及她和沐王府的颜面,便没说出来。”
八卦八卦八卦。“后来,我只要一碰她,就难免想到沐霖,就很不舒服。”
能解释的通了,三位正妃中,木槿因为这件事,皇后太过跋扈自私,所以,他一开始才会那样恩宠淑妃吧。
“若是她愿意,朕随时可以放她走。”他又说道:“若只是因为这个就不肯接受我的爱,那我也实在是太冤了。”
李思扬有些混乱起来:“可是……你们毕竟有夫妻之名……她也是爱着你的。”
萧桢苦笑:“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还很恨我呢。”
“是真的,”李思扬信誓旦旦,生怕他不相信似的,把木槿的话复述了一遍。
萧桢笑道:“原来是这样,换作是其他人,我一样会这么做。再说,那都多久远的事了,也值得她一直记着。”
李思扬慢慢理清思路,道:“那,改日你我一同跟她坦白,之后再……好不好?”
萧桢玩心顿起,笑道:“再怎么样?”
李思扬大窘,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厮磨,道:“到底怎样?”
李思扬想抓棉被,却手使不上力,只翻了身,把头埋进绣了鸳鸯戏水的方枕里。
他看着她忸怩的模样,越看越喜,却不敢再点火,把被子横在二人中央,强迫自己睡去。
皇帝大败鞑靼的消息传的很快,但皇帝重新宠上了太医院的俊俏太医这件风流韵事,被添油加醋的传的更快。
卫太后勃然大怒,若不是还顾及自己的颜面外加皇帝护的严实,她巴不得把李思扬生生浸猪笼,或者用火焚。
李思扬一直在家养伤,哪里都不去了,期间刘惠良来过一回,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宝贝徒儿是这样的人。
李思扬便很坦率的承认了自己的女儿身,又表示自己很快便会从太医院消失,绝不会做那种扰乱朝纲,牝鸡司晨之事。
刘惠良只叹了口气,左右原先也是有过猜测的,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反正皇帝都有心纵着她,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暗暗可惜,原本还是块好苗子的,只可惜是个丫头片子。
伤口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来了一位,准确的说是两位访客,让李思扬又惊又喜。
高睿上下打量了眼李思扬,后者也打量着他。
一直被萧桢用各种各样的名贵药材补着,李思扬自然也不会憔悴到哪里去,反而因为爱情的滋润,容光焕发。
高睿原本被送到杨清手下,先是任了个百户,后来表现出色,任千户,再后来,因为有了军功,如今已经是锦衣卫的指挥同知了。
高睿找她,自然也是因为各种各样的谣言,李思扬只是笑笑,暂时没有把身份的事告诉他,但既然他已经进了锦衣卫,瞒也是瞒不住的,彼此心照不宣,何必多此一举。
萧桢一回京,便是各种各样的事缠着,李思扬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便琢磨着去看看他,那晚过后,总是自觉的想他。
于是乎,李思扬想来想去,重回太医院,毕竟还没挑破,别人就算再怎么怀疑,她还是个太医。
排班的太医很识相的把给皇帝问平安脉的活派给了李思扬,李思扬心里贼兮兮,面上正大光明的拿了药箱去了乾清宫。
可离得近了,就能闻得见,那药箱里飘出阵阵点心的香味,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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