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实,是为了保护那个人?
一想到这,手心里便是一层细细的汗。
不!她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她不要**控,她要完全的操控皇帝,那个让她很心动,拥有她想要的东西的人。
她要让太后和皇后知道,真正的靶子是谁,那么,她就有一个很大的计划要做……
一面想着,已经走过了外室明间,见木槿正坐在西次间临床的大炕上,忙行了礼,一番寒暄。
她总是说些音律上的事来顺着木槿的话题,其间,提到一桩趣闻,说:“不知姐姐可曾听说这么一个笑话,妹妹在民间的时候,听人说皇上有龙阳之好……”
刚说到这,就见鸢萝借机给她添茶,道:“夫人,这些话还是别说了,宫中自有宫中规矩,是最忌传闲话儿的。”
刘如霜面露难色,杏目怯生生的望向木槿,后者道:“但说无妨,我这里哪有这许多的规矩,况她们总是拘着我,虽是好心,却也让我太无知了些,妹妹心善,愿与我多说说话,我还求不得呢。”
说着又示意鸢萝退下,刘如霜才道:“民间传说,皇上与太医院的一位姓李的俊俏太医有些龃龉。当时将信将疑,直到遇上皇上……知道皇上是这般龙马精神”
她说着故作羞涩,看的木槿心中一阵揪痛“……嗨……不说这些了,瞧我越发不正经……拿些坊间粗话出来,可我,也实在是看姐姐亲切,才一时间,失了分寸。”
又看了看西墙上的石英钟,放了茶盏道:“时候不早了,妹妹也该回去,等皇上下了朝,还要伺候用午膳呢。”
木槿脸刷的白了一片,将她送了出去,道:“妹妹以后多来坐坐,也与我多说说话,省的我总被人蒙在鼓里,竟成了傻子。”
刘如霜笑笑去了。
木槿心里道:不会的,自己的好朋友,怎的自己倒不放心了呢。可是心里,又不住会想。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就此有了一道裂痕。
鸢萝也是一阵心惊,皇上和李思扬的越轨之举,她是亲眼看见的,事后,有太后压制,她的有意控制,这留言还是第一次传进木槿耳朵。
笑着劝道:“主子休听她胡说八道,李姑娘怎会作出那等事。”
木槿正憋着满腹委屈,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道:“不需你管,我累了,你也去歇息吧。”说完,顾自走向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