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想着,这是当初从宣府兵营里添置的没错,难道……
这个危险的念头一起,她迅速把整个情况理了一遍,决定去见萧桢,不管情感上如何,她作为太医,还是应当公私分明的。
那条路之前走过几次,况两人的住处只隔了一个院子,无阻力的进了院子,屋门口却立着两名锦衣卫。
李思扬对其中一个道:“我有事要见皇上,劳烦通禀一声。”
那名锦衣卫面露难色,只听开门声响,唐林走了出来,笑眯眯的道:“原来是刘太医,您先回吧,皇上这会子估计没功夫见你。”
李思扬还要再说,只听见门里传来阵阵琴声,还有唱曲子的女子声音。
“谁在屋里?”她突然问,虽然很不应该。
唐林竟回答了她,语气中还隐隐带着炫耀:“是如霜姑娘。”一面又吩咐那锦衣卫道:“你去催催,怎的如霜姑娘要吃的荔枝还没到!”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李思扬突然觉得一股无明业火直窜到脑门,却还是压抑住了,道:“唐公公,还祈您在皇上闲的时候通禀一声,说在下求见,有要事要禀奏。
唐林笑容可掬的应下。
等到第二天,果真来了个内侍,却很面生,身上穿的服色,也像是王府的内侍。
“皇上吩咐,明日回舆,让小的来通禀一声,您趁早收拾收拾。”
“哦?怎的这样急,出了什么事了么?”李思扬从不多问什么,这次却问了出来。
“三位大学士都追来了,皇上刚从白璧关回来,三位大学士把住不放,正从王府正堂听训呢。”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内侍,又知道什么,却见李思扬笑容和气,便多了几句嘴。
皇上去了白璧关?李思扬心中一悸,那应该是很接近鞑靼的地盘了吧。有没有受伤,又想到既然能听训,应该没事的。
李思扬收拾好行礼,这次来,萧桢给她添置了许多衣裳首饰,可要回京了,是不是该打扮回去,那贴身带着这些东西,岂不奇怪么。
想了想,朝世子妃那里借了个藤条编的简易行李箱,装了起来,又扮回男子,揽镜一照,竟然有些陌生,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圣驾出京的时候是微服,回京的时候却公开了。
左右扈从的文武百官来了不少,又朝晋王借了仪仗队伍,李思扬坐的马车离萧桢十万八千里,自是没有见过。
大驾走了一日,皇帝和众中枢大臣就金蝉脱壳走了,毕竟国事忙着呢,没工夫摆排场。
送饭的内侍窃窃私语:‘听说没,皇上这回回京,带回一位大美人儿呢’
‘是么?有多美?’
‘说是王府家丁的女儿,精通音律,王爷便做了主,送给了皇上,皇上可是欢喜呢,给了许多封赏,说是连刘家的堂屋都填满了……’
‘哇,这么多……’
李思扬一面吃着饭,一面安慰自己道:他终于不关注自己了,也不搭理了,真好。
可是吃着吃着,竟然开始止不住的流起泪来,越擦越不止。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管那个君,是不是有点色。
李思扬把这事跟刘惠良说了,刘惠良听了也大为震惊,先帝在位时,也曾发生过这种情况,先帝知道后震怒,彻查一番,拔出了数十位军中官员,还倒了一位赫赫有名的皇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