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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睛,不由自主的迈动着步子,朝珠帘后走去。
鸢萝听见脚步声,忙拜倒在地:“奴才叩见陛下。”
李思扬大惊,却是避闪不及,连行礼也忘了,忙背转了身。胸膛中的心越跳越急,背后传来珠帘被撩开的哗啦声响,那珠光在摇曳着,她甚至还清晰的听见他靴底踩在红绒地毯上发出的碾压声,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光洁的青瓷抛光地砖上那越来越靠近的挺拔身姿的投影。
她只在心底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萧桢望着那微微轻颤的肩,盘绣着的兰花怒放在如雪的颈上,那柔软乌黑的发丝,那乌鬓上一枝开得正娇的芙蓉,喉咙竟有些发干,摆了摆手,这是要鸢萝退下了。
他迈前一步,轻而易举的将她柔软如云的娇躯收入怀中,这衣裳衣料繁复,却触手温软,引得他爱不释手。
李思扬吓得面无血色,大脑险些停止思考,这可是在木槿宫里啊,她该怎么做,若是手中有迷药多好,看来这东西十分必要,改日定要配上一些。
脖颈上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不由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腿也开始战栗起来,从未碰过男性的李思扬来说,这种陌生的感觉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难受,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得把他弄晕,必须把他弄晕……
萧桢只觉得怀中的人似乎又瘦了些,身上还隐约带着幽幽的药香,他一靠近,她就极力躲开,甚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这份楚楚可怜的神态,更是让他难以克制的想要占有,他轻抿的薄唇沿着她光洁的颈向上游走,张口含住她的耳珠。
一个动作使得李思扬全身没来由的酥麻,似乎是坠下了云端,于单薄的空气中,没有丝毫事物可借力,就那样无望的坠下去,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从未试过她会有这样敏感的反应,而她那凌乱的气息,只能进一步催化他的情愫罢了,右手上移,探入衣襟,掌握那一方柔软。
略带着薄茧的指端摩挲着滑嫩又羞涩的肌肤,也换回了她一丝神智,抬手按在他不安分的手上。
他正欲进一步品味,手却被她冰凉的小手缚住,隔着单薄的衣衫,似乎能感觉出她冰冷的身躯,剧烈的在颤抖着,那小手,这样用力,指甲都要掐进他的肉里去。
不要,不要……李思扬紧紧咬着唇,却半个字都不能发出。
而此刻,他却半分都不愿停下,不止是这份柔腻,这股清香,而是说不清的因素,就是不愿放手,就是想要拥她入眠,就是想更深入的品尝她的滋味。
“放手……”她心底这样用力的喊,竟然发出了声音,虽然极低微,却被他仔仔细细的听见。他终于察觉出了不对,是哪里不对?
这一声里,包含着她压抑的反抗,痛苦的坚持,还有一丝隐约的厌恶。他烦躁的收回手,却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视线在整个宫殿里来回着
却不经意间望见宝塌几案上的药箱,不大不小,简简单单,就那样悄悄的摆在那里,怪不得她身上竟有这种奇特的药香,她究竟是谁。
她知道他怀疑了,手无力的滑落,却被他温暖的掌心包住。
他唇角翘了翘,那又怎样,不论是谁我都要你,左右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这样邪恶的想着,更加热切的吻着她的侧脸,手在腰间搜寻着,试图去解腰带。
她别扭的挣扎着,而这极没有力度的扭动却适得其反,感觉到他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烫疼了她的肌肤,背似乎可以触到他结实的胸膛,那会是什么样的。
“皇上!”是鸢萝的声音“崔同知求见!”
“不见!”略带沙哑的声音急促的破帘而出。
“皇上,崔大人说有急事回禀,说是关于南越使臣一事……”鸢萝急,李思扬急,殊不知崔湜也挺急。
萧桢动作缓了一缓,究竟何事?
“皇上,曹公公在外求见!”又来一重量级的。
萧桢不耐烦的吼了声:“知道了,命他们去乾清宫候着!”
李思扬松了口气,这一个无意义的放松动作竟然让萧桢很不爽,再次狠狠的抱了她一下,惩罚的摘下她发上簪子。
女人不是都很在意贴身的东西?“若你想拿回此物,就要乖乖等着朕。”他放开她,大步的离去。
她腾的委顿于地,仿佛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硕大的衣摆铺了一地,发髻上簪的芙蓉也散落下来,花瓣落了一地。***